2010年11月16日 星期二

2010年,上海大火

2010年,上海大火

(2010-11-16 00:08)
  今天下午,我正好在胶州路大火旁边的静安工人体育馆拍摄一些东西,忽然间,两百米外冒起了烟,我从两栋楼组成的夹缝里一看,发现可能是一栋楼着火了,但那楼上满布着脚手架,我便说,没事,是建筑工地着火了。周围已经有朋友打了火警电话,我想这样闹市区大家都能见到的浓烟,就不重复报警了,凭心而论,在大量维稳经费的支持下,上海的治安和应急能力还算不错。
  几分钟后,天空里开始飘来燃烧残骸,可以想见其实有明火,是在我事先可见的另外一侧,没多久屋顶就出现了一窜火苗,越来越多的人用来围观,我们停止了工作。我往前走出体育场,来到距离这栋楼50多米的地方,公安已经封锁了几条道路,很多消防车已经到了,我才发现这原来不是建筑工地,而是一栋在整修外观的居民大楼,是有人家居住的。一开始在外围观看的路人看见满楼的脚手架,以为是正在新盖的房地产项目,都面露喜色,但后来听闻是教师居民楼,皆面色凝重。但大家当时都觉得可能只是几户居民家着火,谁都没有想到会烧毁整栋大楼。
  后来从现场陆陆续续被扛出来一些人被送往医院,但是虽然来了众多消防车,但这些消防车对高楼依然一筹莫展,屋顶和脚手架上都有人求救。消防员救下来几人,屋顶上的人群后来不知所踪,新闻也都无交待。一开始新闻媒体都还在播报火灾的惨烈程度,随着火慢慢烧到了大楼的高层,政府的高层也开始有所动作,新闻也一概变成了宣传部门专用和谐体。
  从两点多到五点多,我一直在火场的周围,对于这样一场近十年来上海最大的火灾,有着很多感触。首先,消防和公安以及救护来的不算晚,当然,肯定不算早,因为至少在浓烟升起以后的十分多钟,我才在现场听到了第一声警笛。来的人倒是足够多,连刑侦的都在第一时间到了,但肯定不是来调查起火原因的,只是在维持秩序,半个多小时以后在外围拉起了警戒线,还算有序,消防员也都在不停的往火场里赶,但是大家面对这样的高楼起火都无能为力,多部消防云梯到位和直升飞机施救都是一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救援装备很不给力。2点14分,我看到浓烟,3点54分,警用直升机开始冒险企图使用索降对屋顶经行救援,但此时已经浓烟太大,整栋楼都在燃烧,索降失败。
  真正的大火开始烧透建筑从我这个角度看是在2点38分左右,大楼西南处的脚手架被大面积点燃,到了3点20分左右,还有人被消防人员救出或送屋子里逃出,但所谓的火势被控制,其实也就是等它自然燃烧完毕,燃烧完一处就算是控制住了一处,除此以外几乎无能为力。一般高楼火灾也就烧一两间或者一两层,很少看见有整栋楼都被烧穿的,虽然我不是专业消防人士,但围绕一圈的脚手架和周围材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它将整栋楼围烤了一圈,导致几乎每间房间都被点燃烧穿,一直烧到了晚上消防员才能进楼搜救。
  在这里,歌功颂德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因为在晚间新闻里,大家肯定可以看到火势得到控制,救援英勇及时,家属情绪稳定,领导亲自慰问,居民喜极而泣。我只是想,我身在这样的一个高楼林立的大都市里,这仅仅是一栋高度上排不上号的28楼的建筑,水枪也只能到六七多楼,从我的角度仅能看见一架云梯可以喷到20楼以上,其余的云梯最多能到十几楼,直升飞机救援无果,除了巡视也没有办法。当然,这次火情特殊,可以说来再多消防直升机和高层云梯对灭火也无济于事,但兴许可以多救几个人,相信这次上海已经展示了他所有的针对高楼的消防硬件,我只能说,这些太少了。
  另外,这是一栋好好的大楼,外表并不显得破旧,我并不明白它围着一圈在翻修些什么,而那一圈的脚手架和防护网都是可燃物,你若是给我一个打火机,让我把一栋28层的居民楼烧光,其实是有难度的,但面对着这栋楼,只要点燃下面的防护网,自然就是这个效果,消防意识的薄弱以及莫名其妙的翻修都是这个灾难的原因,但估计最后的答案是该楼正在新修节能减排环保外立面。居民楼不比高档写字楼,内部消防系统很多都不健全,是不是整修完善一下里面比刷一下外面更加实在呢。
  最后,我发现每次的盛会之前,会放一场烟花,但每一次的盛会之后,会有一场大火,奥运会之后的央视大楼,世博会之后的居民大楼,后者更为惨痛,现在媒体公布死亡人数是12人,但根据我在现场看到的一切,等到明天早上,或者消防人员进到了大楼之内搜索结束,将远远不止这个数字。有人说,在灾难发生的时候,我们应该全力救灾,沉痛的悼念死者,不应该去追问和追究一些问题来添乱和说风凉话,这不合时宜。但你若不追问,这很快就变成不可抗力的天灾,然后官方顺势和谐媒体,最后变成他们给自己的庆功。在我们大大小小的灾难面前,这已成不变的定律。你不能因为永远得不到答案而迁怒那些提问的人。所以,你的问题是什么?

2010年11月4日 星期四

我们不会上当

我们不会上当

(2010-11-03 00:39)
  《求是》杂志 赵强
  苏联解体对于西方来说是一场胜利,但对于利害切身的俄罗斯人民则是一场空前的国家灾难。苏联演变和解体的原因很多,"新闻改革"、舆论失控在其中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
  新闻改革是戈尔巴乔夫推行的"民主化"、"公开性"的重要组成部分。令人扼腕的是,这种新闻改革走上了否定马克思主义新闻观、背离社会主义新闻工作原则的邪路,最终导致舆论失控。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各类媒体逐步脱离党的领导。党性原则是社会主义新闻事业的根本原则。坚持党对新闻工作的领导,是党性原则的核心。但是,戈尔巴乔夫的新闻改革不仅没有坚持这一点,反而明令废止对文化宣传工作的"行政干涉",致使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党委不敢实施对所属文化宣传部门及其所掌握的舆论工具的领导,任其各行其是,各自为政。这在事实上抛弃了新闻工作的党性原则,放弃了党对新闻事业的领导。1990年6月,苏联最高苏维埃通过的《新闻出版法》规定,国家机关、政党、社会组织、宗教团体以及年满18岁的公民"都有权利创办舆论工具",这为"自由办报"开了绿灯,使反对派政党团体办报和私人办报完全合法化。当年10月,已有700多家报刊,包括13个党的报刊进行了登记,其中1/7属个人所有,还出现了独立通讯社。《新闻出版法》生效后,涌现出不少新的报刊,其主要的舆论倾向就是反对共产党。有的报刊甚至刊登退党者的文章,声称留在党内的都是些"不正派的人",从而使退党人数明显增多,起了瓦解苏共的作用。与此同时,《莫斯科新闻》、《文学报》及隶属于最高苏维埃的《消息报》等许多机关报刊都纷纷抛弃机关报性质宣告"独立"。《消息报》甚至长期批评苏共和苏联政府,支持各地的"民主派"和民族主义者。
  一方面,执政党和政府自己办的报纸、广播、电视在舆论导向上出了问题,不仅不再是党和政府的喉舌,保持应有的战斗力和社会责任感,反而站在党和政府的对立面,对党和政府工作进行不负责任的批评和指责。这种自己出钱办报骂自己的现象在世界上任何国家都是难以想象的。另一方面,各种反对派别也深知控制舆论的重要性,纷纷不惜血本办起自己的报刊,这些报刊几乎都以丑化苏共、责骂社会主义为宗旨。1990年上半年,苏联境内各种"非正式"出版物多达上千种。对此,俄罗斯著名作家邦达列夫指出:"在6年当中,报刊实现了欧洲装备最精良的军队在40年代用火与剑侵入我国时未能实现的目标。那支军队有第一流的技术设备,但缺少一样东西——这就是千万份带菌的出版物。"
  2.各类负面舆论借"公开性"之名充斥媒体。戈尔巴乔夫入主克里姆林宫后不久,便提出"民主化"和"公开性"等一系列新理念,动员报纸杂志就改革中出现的各种思想问题进行公开辩论。他提出要实行"毫无限制的公开性"和"舆论多元化";并且明确表示"任何事件,不论是今天的痛楚或是过去历史上的悲惨事件,都可以成为报刊分析的对象"。"民主化"和"公开性"成了策动全苏联各种反对派大肆声讨苏共的总动员令,苏联媒体掀起了一场"公开事实(包括国家机器运作程序)和揭露历史污点的大革命"。一时间,报刊大量刊登的揭露官场营私舞弊、贪赃枉法、腐化堕落以及社会上酗酒、吸毒、妇女卖淫等现象的文章触目惊心,严重搞乱了普通民众的思想。同时,媒体还大量刊登否定苏联和苏共历史的文章,一些不曾报道过的事实和失误被严重歪曲和无限夸大,一些媒体还以耸人听闻的报道、荒诞无稽的假新闻乃至针对苏共和社会主义的造谣、诽谤等等来吸引读者,造成民众对政府的普遍不满和国内民族矛盾的不断激化。
  闸门已被打开,形形色色的反苏反共反社会主义的思潮如同洪水般奔涌而出。斯大林成了"恶魔",列宁成了"无赖",整个苏共和苏联的历史除了罪恶还是罪恶,十月革命和社会主义带来的只是灾难,而资本主义社会则成了人们心目中自由和富足的理想天堂。当主流舆论千百次地重复苏共和苏联社会主义实践是失败的,当各种媒体把党的领袖的形象抹得漆黑一团,执政党的威信也降到了零点。人们对共产党的领导是否正确、对社会主义制度产生了怀疑,苏联人民的民族自豪感受到沉重打击。而面对敌对势力利用"民主化"、"公开性"对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发动的猖狂进攻,以戈尔巴乔夫为代表的苏共领导人不仅没有及时给予回击,反而姑息、纵容、欣赏,甚至自己也参与到这种大合唱中。
  3.为西方意识形态的大举进攻开放门户。1987年1月,根据戈尔巴乔夫的指示,苏联停止干扰BBC对苏广播,不久又相继停止干扰美国之音、自由广播电台等多家西方电台的对苏广播,苏联民众从此可以随时听到外国电台的声音。这些西方国家政府的喉舌大肆宣扬西方的生活方式,介绍西方对苏联改革的态度和观点,以西方的立场和视角评论苏联的政治局势。这对当时正处于改革十字路口的苏联人来说,其蛊惑性、煽动性不言自明。对此,美国国际广播委员会认为,"苏联停止干扰西方广播,可能比戈尔巴乔夫决定从东欧撤军50万的允诺更重要。对美国来说,它为促进苏联社会的和平演变,提供了难得的机会"。但是,苏联并没有就此打住,同年12月,苏联决定拨款400万外汇卢布,进口20个西方国家的报刊,在国内公开出售。这进一步助长了西方对苏联的舆论攻势。
  事实表明,戈尔巴乔夫的新闻改革使苏联经过几十年努力构筑起来的社会主义思想防线,短短几年间就从内部土崩瓦解。有学者把新闻改革到政权丧失的过程概括为一个模式:新闻改革——媒体放开——外力介入——阴暗面曝光——群众不满情绪积累——反制无力——舆论彻底失控——政权丧失、国家解体。这个模式清楚地表明,舆论失控是苏联演变的重要原因之一。其中,新闻媒体脱离党的领导,是苏联舆论失控的关键。如学者所言,在改革进行的关键时刻,"俄罗斯媒体人成为推倒苏联大厦的最后一个操盘手"。俄罗斯前总统叶利钦说得更明确:"正是新闻传媒发起的揭露苏联历史黑暗面和现存体制缺点的运动,直接动摇了这一帝国的根基"。而戈尔巴乔夫,这个亲手搞垮苏联的人,却获得了西方颁发的诺贝尔和平奖。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媒体失控导致反共反社会主义的舆论一步步瓦解、摧毁了苏联意识形态大厦的根基,掏空了苏联制度的核心价值体系,加速了苏联演变和解体的步伐。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经历了持续10年的动荡和衰退,使当年的超级大国沦落为一个备受西方挤压的国家,多少俄罗斯人反思起来为之痛心疾首。颇有意味的是,普京、梅德韦杰夫治理下的俄罗斯,出现了西方所批评的"民主倒退",包括加强对媒体的控制,但却带来俄罗斯经济的强劲复苏和政局稳定。这一切,对于正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上阔步前进的中国而言,无疑有着十分重要的借鉴意义。现在有人攻击中国的新闻制度,鼓吹媒体民营化,这恰恰证明我们的制度是正确、有效的。他们的用心不言而喻,就是想让中国走苏联的路。前车之鉴不远,我们不会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