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2日 星期二

马上会跌,跌破一千

马上会跌,跌破一千

(2011-02-22 04:57)
最近我发现我钱包里老是没有钱,
吃饭的时候掏出来只剩下几张十块,好在一碗面还能买。我开始思考,我一般出门都会往钱包里放个一千多块钱,何以呢。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加满一次油需要六百,几个朋友一起随便吃个饭在花掉两三百,来回高速公路花去五十,在不给自己买任何东西的情况下,一千块就差不多了。
我不由感叹,那些收入两三千的朋友们,在这个城市里是如何生活的,当然你可以说他们不用加油,但毕竟你要过三十天日子,还要住。这个城市的大部分设施都不属于他们,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看,好在我府慈悲,看城市并不需要缴养眼税。
回去的路上,我便开始回想。记得2000年,我刚出版第一本书,当时买了一台富康,因为那时只有富康桑塔纳和捷达,富康显得最动感时尚。当时还没有时尚这个词。唯一的遗憾就是名字土气了一点。当时油价3元,加满一箱油1百多,我出门带1000的习惯就是那个时候养成的,这点钱已经够我开到欧洲了。当时父母要我买房子,并不是因为要改善居住条件,也不是因为要投资炒楼,而是因为当时上海市房地产低迷,于是政府出台一个政策,购买商品房,退已缴纳的个人所得税。当时上海郊区的房价几百到一千元,市中心三千元,我说,这房价太贵了,太不合理了,市中心三千元一米,买一百平要三十万,老百姓要干十多年才能买得起房子,这是虚高的。干五年,买个一百平的房子,才是合理的。房价虚高了一倍。不能买。马上会跌,跌破一千。
后来我去了一次香港,觉得香港太贵了,怎么吃一个盖浇饭要四五十港币,当时港币和人民币是1比1.2左右,我在香港打了一次车,花了一百多人民币,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一问香港的房价,都要几万元一米,酒店都要上千元一天,回到上海,身心舒畅。
2001年,我去了北京。我在望京租了一个房子,两室两厅两卫,房租一千多。当时版税都去练车改车了,差点连房子都没租起。后来终于积下五万块,在北京买了一套房子,当时房价是3800,我买了六十平,首付五万,月供一千二。房子位于管庄,名字很洋气,叫柏林爱乐。每天需要走京通高速从双桥出口下,令我疑惑的是,为什么这个房子是朝阳区的,但是我开车去通县狗市只要五分钟,而去朝阳公园却要半小时。但是很快,我发现,京通高速走到头连着就是长安街。于是,我很简约的告诉我父母,我住在长安街沿线。乡亲们又是一顿乱传,等我回老家,他们都羡慕的问我,听说你住在天安门边上,见到过国家领导人么?我说,我虽然不常见到,但我常嗅到,每当京通高速不通了以后,我就知道国家领导人要出来了,放行以后,我就能嗅嗅他们十几分钟前经过的尾气。
当时的油价还是三块多。我对朋友说,油价太贵了,得跌到一块才合理。要不然老百姓一个月工资就加几箱油,不合理。当时北京新源里都是站街的失足妇女,一失足只需要一百五十元,失足一夜两百元。
后来,由于我在北京迷失了,而且再迷失下去也要失足了,我就回到了上海。到了松江,租了一个房子,两室两厅两卫,租金三千元。当时油价四块多,我对朋友说,如果油价突破了五块,按照老百姓现在的收入,就是个大笑话。当时松江还没有一个五星酒店,我租在开元新都,一个新的小区,在大学城的对面。当时那里房价五千。朋友说,你买一个房子吧,但当时我实在买不起房子,我经过松江新城区密密麻麻的新楼盘,销售率是百分之一百,入住率是百分之一,我对朋友说,这里肯定要崩盘,这么多房子,哪有这么多人去住啊,五千一平方,就是个大笑话,按照老百姓现在的收入,得工作二十年才能买套两居室,等着吧,松江新城区迟早跌破一千,我预计五百元一平,到时候我再十万块钱买两百平。朋友说,你说的一向有道理,我现在买就砸在手里了,我要憋着。谢谢你给我的启发。
后来我给父母买了一个房子,当时在金山区朱泾镇,我贷款买了一个三居室,至今我依然非常喜欢那套房子,虽然不大,但是非常工整。当时房价是三四千,花了我所有的积蓄。房子楼下就是洗头的,洗头一次十元,洗车一次五元,打飞机三十元。当时我已经几乎停止写作,赛车刚刚起步,过了最苦的日子,进了全国最好的车队当主力车手,年薪八万元,但因为经常不幸获得第四名,奖金就没有,一年也有个十万多的收入。加上以前有些版税,我也很满意那样的生活,就是觉得这房子买的时候遇到了最高峰,以后肯定会跌进一千以内。不过让家人早些住的舒服点也是值得。我当时都忘了北京有个小房子,我在想,那破地方估计快跌破一千了吧。不去想省的烦心。
当年发生惊人事件,油价突破了五元。我想,这得游行了吧。当然,我错了。国民们真的很好,统治者如果能摊上中国,那真是莫大的福气。
后来就是一长串的省略号,就不细说了。那个要憋着的朋友我也再没见着。我的跌破一千的预言也时常被各种朋友们提起,有一天一个朋友说,你丫的直觉太准了,真的跌破一千了,不过不是楼市,是股市。我不炒股,但知道个大概,我说,什么,股市跌成三位数了?朋友说,是啊。我说,哦,你最近忙什么呢。朋友说,我一直相信你的老百姓买不起就是硬道理,楼市必然跌破一千的理论,于是我就去炒股了。
到了今天,油价已经在接近十元了。我觉得油价应该更高,高到让那些不顾大局不顾领导利益动不动要自焚的刁民们连一升汽油都买不起,这就从根本上杜绝了这类事件的发生,而房价也应该更高,高到根本就够不着,这样才能让那些非要房子不可的姑娘们都嫁给有钱人,保障我国的年轻男人一心创业,心无杂念,身无压力。税率也应该更高,个人所得税百分之八十,不光买房子要交房产税,生孩子还要交产房税,政府破坏环境以后老百姓要交纳环境保护税,赚了要交利润税,亏了要交经验税,死人要交遗产税,壮丁要交遗精税,男人要交睡人税,女人要交被睡税,至于为什么这样更好,反正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小时候墙上就写着,纳税光荣。能把字用红色写在墙上那么大而且不被擦掉的,都是不能惹的。
至于我,还是习惯了揣着一千块钱出门,只是前几天去了一次香港,觉得那里物价怎么这么便宜。今天去肯德基,买了一个甜筒,给了两块钱,服务员说,三块。可能是肯德基麦当劳涨的少,我还停留在汉堡十元的年代里。但是有一个喜讯,在房价油价电费水费齐涨的今天,终于有一样政府收费项目减价了,而且一减就减去了将近一半的价格,而那些涨价的项目往往每次只涨一两成,说明政府该大方的地方还是很大方的——登记结婚从9元降到了5元,也就是说,如果你一辈子结婚三次,政府为你省去了足足十二块。谢谢。

2011年2月11日 星期五


标签:杂谈
(2011-02-11 07:03)
  我的车开在路上经常叮铃桄榔的响一路,朋友常问,是不是排气管松了?我说,不是,是钱在晃。我一般都在车里放很多一元硬币,在红绿灯或者停车的时候准备给那些乞讨者的。我对乞丐有着很复杂的感情,一方面,我知道他们很多都是假的,因为我出门一般比较晚,路上冷清,我看到过不止一次乞丐被人用车接走,另外一方面,不管真的假的,有些人真是看着可怜,所以,一般来说,只要遇上我都会给几枚硬币。但是到后来,我就完全麻木了,完全不是处于内心的怜悯,只是习惯。我国的乞丐都是出动出击的,儿童占了很大比例,有时候会跟你一路,尤其是你身边有姑娘的时候,你不给吧,显得你衣冠楚楚毫无爱心,你一给吧,瞬间小孩子都簇拥着你,这下你有再多零钱也不够了,你要是给大面额吧,又显得你作秀特别装逼,而且很多时候是助纣为虐。我就经常被簇拥,有一次我给了一张二十给一个小孩,说小朋友,你负责给他们七八个小孩分一分,我没零钱了。那小朋友看了我一下,嗖一声跑了,我瞬间就被剩下的小孩子爬满了,腿上都挂着两个,真体会到了儿女绕膝。不过通过乞讨者的眼神,我知道最近的确通货膨胀了,几年前给一块钱和现在给一块钱,得到的回馈都不同了。
  后来我也打听了,为什么这么多的小孩在乞讨。据说这是一门生意。所幸我看见的大多还是健全的孩子,最近微薄上看见说有人将小孩拐走以后弄残,专门用于乞讨,突然间想起几年前老是在街上卧在木板小车上的残疾儿童沿街乞讨,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看到网上有人提出,其实法律早已规定,禁止胁迫儿童乞讨。公安部也表示,看见有人胁迫儿童乞讨要报警,但问题是,我也算有丰富的被乞讨经验,但我还真没见过有人当场胁迫者儿童乞讨。所以,我觉得法律应该禁止任何儿童参与乞讨,不管他有没有收到胁迫或者是亲生父母生计所迫,凡有,儿童参与乞讨的一概违法。而且这不难实施,因为所有的乞讨地方都是人群聚集地或者交通繁忙路口,按理有着足够的警力。只要你立法,我相信人民群众有足够的觉悟和愤慨让这个国家没有一个儿童行乞。
  但可能真正带着孩子乞讨的父母会认为,只要不是被拐卖或者胁迫的儿童,我带着自己的小孩要饭是我的权利,是种自由。诚然,我们也许没有出版的自由,结社的自由,游行的自由,但我们绝对享有行乞的自由,但那是对于成年人。自由也总不是绝对的,国家大型盛会时,政府形象工程前,你还是不能随意行乞的。其实这都是乞讨儿父母衡量了效益以后的决定,他们觉得两人打工加起来一两千,肯定没有带着小孩行乞的效益高。我认为他们的申张可以忽略不计,国家保障不力,但健全父母带着自己的孩子行乞,由于他们的劣性,让政府有借口不立法或者修法,会导致别的父母孩子被拐卖。虽然有时候,有没有相关的法律条文在我国并不重要,很多人觉得我们的法律不健全,其实法律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不健全,该有的基本也大差不差,取决于谁要使用,有权势者要行事时,法律就是不健全的,你要侵犯到有权势者时,法律就是健全的。但无论如何,有,总比没有好。
  其次,真的有不少人身有残疾,甚至孩子残疾,或者的确无路可走,必须乞讨,这就牵涉到社会保障和福利的问题了。否则你让那些人怎么办呢。低保根本不够活的,如果是农村户口,更没有保障。说句题外话,大家都知道,我们政府很有钱。很多人在嘲笑美国金融危机了,美国某州政府财政都是赤字,某州政府要破产了。但如果人家可以随意就开征一个税种,马路一拦随意收钱,房子随意拆平整出来的土地随意卖,人家政府肯定也不会破产。其实以上这些都不用,你只要让人家政府收一样的税然后给予中国人的福利,就可永葆任何政府不破产。所以,只有政府常常破产,人民才会不破产。很可惜,有些国人一看见别国政府破产了,就乐不可支,激动的摇醒自己积劳成疾但又不敢去医院看病的老婆,说,还是我们政府牛牛牛牛牛牛牛……住桥洞回声有点大,没办法。
  最后,我们都希望禁止儿童行乞能最终被写进法律,能最终被严格执行,虽然孩子被拐卖,很大一部分并不是去乞讨而是被卖给别家,但无论如何,总要从最容易解决的问题开始。这么多人为了所谓的国策,为了给国家减轻负担,只生了一个孩子,如果政府还保护不了那一个孩子,那么就算你永不破产,你都无颜以对那些无言以对的顺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