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9日 星期日

我写下的这些都可以成为呈堂证供


我写下的这些都可以成为呈堂证供   (2012-01-29 03:51:38)

离这场闹剧大幕的落下到了倒数第二天,我先正经回答一些问题了。
这也许是我倒数第二篇关于此事的文章。

       问题1:既然你一直觉得对方是在诽谤你,他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仅仅通过猜测就认定了你的文章是有人代笔的,而且大肆传播,为什么不上直接去法院起诉他们呢?

       回答:是的,前几天很多朋友打电话给我,都这么建议我,我说必须要等两天,他们说,名誉事大,刻不容缓,但是我一句话就把他们说服了——因为⋯⋯春节放假,法院年初七才开门。开门了自然就能去了。这样也正好可以由法院帮我认定一下手稿和当年文章的笔记,我的每一篇文章每一个段落都是由我亲笔写出。我也庆幸我留下了手稿,我在学校里创作的时候有一些同学可以作证。我也为其他没有手稿和证人的同行担忧,怕你们有一天会被这样污蔑而百口莫辩。



      问题2:你早期的文章里出现了大量引用的书籍和英语单词,似乎已经超出了你的年龄范围,由此有人推定你的文章是你的父亲写的,你怎么看?

      回答:首先,我的父亲根本就不会任何外语,我们写作的风格也截然不同。他在故事会上发表一些多为农村题材的故事和散文,而我则写一些杂文和小说。他的文笔自然流畅,我的文笔故作老成、非常做作。这是非常非常好辨认的。我当年之所以这么写是因为我崇拜梁实秋和钱钟书,所以在模仿他们。之所以用很多英语单词是因为钱钟书也经常这样写。英语的单词或者一些生僻典故非常好使用,找一个词典或者生僻的学术书,翻看一些生僻词,记录下来,让文章发展的时候稍微拐一拐,就能很简单的使用进去了。可能这么质疑的人都是理科或者学术出身,但这是几乎每一个文学爱好者刚起步时候的象征,就是要把文章写的文绉绉,让人看着觉得好像这个作者很有学问。我在初中和高中的时候的确有比同龄人多很多的阅读量和知识量,甚至故意去阅读一些生僻的书,而且也很巧妙或者说很功利的使用了这些东西。毕竟几个生僻的英语单词而已,你现在给我一本字典和一本古书,我能把我塑造成贯通中西的教授。这样写的确唬人,而且会显得和自己的偶像接近一些。人不都是这样么,模仿自己的偶像,再离开自己的偶像,寻找到自己。写完《三重门》我开始反思,觉得这样太做作,从第二本小说就开始彻底抛弃了这个风格。第二本小说《像少年啦飞驰》就几乎没有掉一个书袋,没有引用一个英语单词,文笔也更加自然。有一定文学经验的人能够一看看出来,《三重门》其实还是比较做作的模仿《围城》,反而不像是一个成年人的作品。不过可能一些对文学没有什么兴趣的人无法理解。

        有人说,“幽默”的英语单词是“humor”,我这么小的年纪,不可能知道这个单词还有一个意思,就是“体液”,而我却知道,并写在了小说里,说明我英语功底了得。这么说是很牵强的,几个单词记下来很容易被刻意引用到书里。我当时也是忘记了“幽默”这个单词具体怎么拼写,所以才翻了字典,结果发现它还有一个意思,就是“体液”。包括很多的英语单词都是这样,只要活用词典,就能让你显得学识渊博。而且我当时也的确常常翻看词典,因为我的偶像钱钟书先生有个典故,就是看字典看了两个月,所以我没有也看字典,中英文的都看,虽然现在忘记的差不多了,但其实对人生和创作都挺有帮助的,建议大家无聊的时候也可以这么做。

        至于我的英语水平,我可以很负责人的说,在汽车运动的专业领域,我比大部分的英语教授都要强,因为有很多专业名词组成,比如你们不会知道“missingfire”是“涡轮增压器的反延迟偏时点火”装置,你们也不会知道”sequential”是“序列式变速箱”的意思,不过出了专业领域,可能点菜都会困难,土豆和番茄都分不清楚。我的朋友春树小姑娘开玩笑说我不会说“葡萄酒”的英语。春树老师一直是个很可爱有才华的姑娘。不过不会说“葡萄酒”这也很正常,我不太喝酒,我只知道酒是Wine,但不知道葡萄酒是什么,甚至因为长久不说及“酒”这个单词,有一次甚至说成了翅膀。总体来说,我的英语水平不算特别差,但专业领域非常强,因为我们经常去国外比赛,我们的赛车工程师也经常是老外。

        以此来解释所有说我文章里引用了大量古书和英语单词的人,这是一个崇拜钱钟书的文学爱好者的初级入门模仿。这本书在学校里创作,同桌等人皆可作证。此书没有任何人的润色和修改,我也没有任何的后台与背景,此书一度没有办法出版,因为我没有门路(在1999年如果不是自费,出版一本书是大事件),《三重门》被上海文艺出版社退稿,后来作家出版社的袁敏老师听说了这件事情,主动把书稿要来。而这本书因为是一本批评应试教育的书,所以出版的时候遭到了很大的压力,还删除了不少内容,好在最终能够面世。我是一个没有任何门路,没有任何社会关系的学生,寄宿制一个月连吃饭和路费加在一起生活费共400元,我父亲当时在几十公里之外,他无论是从学生生活阅历和写作风格上来说都不可能有代写的嫌疑,我怎么可能有钱和能力又去找其他人代笔?

        很简答,有些书我粗读,有些书我细读,有些书我翻了翻,有些纯粹是为了引用而只摘抄一些,因为应试教育很无聊,所以这些现在看来很无聊的书在当时也不那么无聊,加上我偶像钱钟书的力量。后来从学校出去,海阔天空,一下玩疯了,就很难再读的进去这些书。到了几年前,我已经基本上不读书,但是我阅读大量资讯和杂志,一直保持阅读习惯,几乎每天的阅读量要好几万字。但是我少年时候度过的那些书,我基本都忘记了。很肯定的说,如果当时我的书不能出版,以我一直崇拜民国作家的性格,我很可能会成为一个学者。我很崇拜真学者。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三篇说民主的文章出来以后,我对很多只会掉书袋假学者很看不上,因为这都是我初中高中玩的东西,我深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情,所以别用掉书袋来糊弄我,我高一的时候都能掉的吓死你。而且那些民主理论著作基本都是一战二战前后面世,当今世界多有不同,包括科技也不甚相同,虽然那些著作依然大多没错,但不能用来作为行事和批判他人的准则。

      至于后期为什么经常说自己不看书,甚至在电视访谈的时候故意说不知道《三重门》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我出道以后社会各界的质疑和压力都很大,而且很多地方对我充满了质疑和恶意,毕竟十七岁退学写作,所以我表现的比较逆反。在那个电视节目里,我说不知道《三重门》的意思是因为节目的氛围非常不好,当时几乎录制现场是一个批斗大会,而且几乎没有人读过我写的任何东西,我有权不回答来自非读者耍猴式的问题。至于有几次我前后供述对不上,我和我父亲供述对不上,这些都是无关大局的小问题,毕竟十多年过去了,谁还能记得那么清楚,在电脑前的朋友,十三年前的今天你在做什么?甚至十三年前的这个月你在做什么?如果十几年前的一切都能对的严丝合缝,能才叫串通起来对过口供。而这些有细微偏差的供述对事实毫无影响,无非就是类似我爸说十几年的某一天吃了一个鸡腿而我说我吃了一只鸡翅,这不能成为一个人不诚信的理由。如果抓住这些细枝末节的回忆偏差问题,那就是别有用心的无理取闹了。

        问题3:你的《书店》里说,当时你去新华书店看书,又舍不得买,有人查证全国从1982年就开始开架卖书了,不可能有书锁在橱窗里,所以断定你在撒谎,文章是你父亲代写。

       回答:我1982年出生,1982年全国书店开架肯定是不可能的,199几年的时候,很多书店还在闭架卖书,每个地方情况都不同。我所在的是上海郊区的小镇亭林镇,那里一直到我初中好像还在闭架卖书,那好像是我初二的文章,我回忆起小学的情景,肯定是闭架的,我小学零花钱很少,书的价格又在封底,当时服务员态度又差,放在柜台里不知道多少钱一本,所以每次买书都心惊肉跳。一直到我初三,我记得上海郊区的某些地方的书店里,一些工具书或者比较贵的书还是闭架的。不能因为新华书店曾经说过1982年全国将实现开架售书而信以为真,要以最终结果为准,新华日报好像在1945年还说过中国要多党制吧。而且就算全中国从来都是开架卖书,作家也有权利在文学作品中说书放在柜台里。否则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文学作品了,全都是新闻记实。


        问题4:我们做过试验,杯子里放上水,一个小时以内,纸团是不可能沉到底的。而当时是纸团,你为什么要写成布。

        回答:新概念复赛的问题,我父亲的文章里写的很清楚,绝对不可能存在作弊。到时候法庭也将把所有当时的证人找来。当时我构思的就是一个人的人生被水(社会)浸透,慢慢沉到杯底的过程。至于为什么要写成布,从当年手稿里,我看到我先写了一个干(因为要对应浸到水里以后的湿),然后后面那个字涂改掉了,改成了布,我猜测我当时的心情,可能是“干纸”不太顺口,“干纸团”又比较奇怪,因为几乎没有这么说的,所以改成了“干布”比较顺口。而且仔细回忆,我隐约记得我当时的心态,可能“布”字和“不”谐音,还可以发挥一些关于人生被浸染但人性中又有天然的反抗之类的一个伏笔,结果写到最后给忘记了。我应该还向同学表达过类似的遗憾,说觉得如果写了这一层就更深刻了。你知道一个高中生,肯定当时很希望人家说他文章深刻。《杯中窥人》引用了不少东西,是因为这样才能在一个作文比赛中凸显才华,征服评委,有些内容是阅读的积累,有些内容真的是强记为了炫耀的。至于这张纸团最后有没有沉底,十三年前的有些细节,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写完就马上交卷了,因为越快交显的自己越厉害,因为我的文章在构思的最初,它就是必须要沉到杯底的,所以到了结尾,我就必须要这些写。有人说这篇文章是我爸爸当场买通监考人代写的,这完全是无稽之谈,可以找来当时的监考人和组织方,还可以鉴定我的字迹。而且还是那句话,那篇文章和我父亲的文章是截然不同的风格,那篇文章里为了装逼,我好像还引用了拉丁文,我父亲则不会任何外语。


        问题四,你说你“的地得”不分,但怎么有时候又分?

       回答:这三个“的”字的用法是很简单的,只要用点脑子,谁都会用。就是有的时候会用错。如果用心——比如在写考试文章,比赛文章,投稿的时候,就完全可以用对,甚至还可以帮助他人纠错,只要不用心,就可能用错。但我很烦在写文章的时候要考虑这三个“的"而打断思路,所以我曾经建议过如果能统一成一个白字旁的“的”就好了。我也有一阵子这样实践的,就是希望用白字旁的“的”来代替三个“的”,无奈好像响应者不多,到后来我自己也就不刻意只使用一个“的”了。

       问题五,你不接受电视的采访是因为怕口才木讷,有人代笔的事实被曝光么?

       回答:我不上电视是因为我不喜欢上电视,电视台的尺度是最小的,稍微说多一点就要被剪掉,而且我不喜欢化妆和捯饬,录电视也浪费时间。一个作家的口才绝对不能和这个作家的文采挂上等号,更绝对绝对不能成为衡量的标准,我知道很多作家甚至比我都不会说话,也不会交际,我已经算是作家当中非常够能口语表达的人了。一个作家之所以成为作家,很多时候是因为他的表达欲望更多是要集中在笔下,如果太喜欢说,或者说的很好,可能未必会选择写作了。如果按照必须能说会道才能成为作家这个道理,很多口才特别好的主持人或者演说家就必然是好的作家了。甚至我可以说,大部分作家上了电视是木讷的,会让人产生很大的反差,甚至在现实生活中也是这样,文字嚣张的往往温柔,文字犀利的可能平和,文字柔弱的也许强悍,就像络腮胡子往往经常爱唱张信哲一样。质疑者不能要求一个作家在生活里的形象必须要符合他的想象。反而,我认为,作家就不应该经常上电视,因为作家必须保持一定的神秘感,这样才能让读者更好的进入到他的作品里,我很遗憾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问题六:有人说,你的文章《求医》中,你说你上学时候被传染了疥疮,但有人指出那种痒的方法不是疥疮的痒的方法,反而是肝炎的痒法,你父亲得过肝炎,所以你父亲帮你代笔了。

       回答:我已经说过,我父亲和我的文笔截然不同,只有一个喜爱民国作家的我才能写出那样的风格,虽然哟点造作。至于痒法不同,这个纯粹是披着医学的外衣,为了抹黑而故意抹黑了,为了栽赃而栽赃了。完全失去科学精神,只是在忽悠路人,能骗到一个算一个了。当时这场病在我们好几个寝室传播,那是真的很痒,到处都痒,难道我痒的方法和痒的地方必须经过某人的同意么?而我没怎么听说过得了肝炎会全身发痒,可能是特例吧,我不太了解。退一万步,这些都是文学作品,哪怕我什么病都没得过,我也可以这么写。希望这位朋友自己得一次疥疮,再得一次肝炎,他就知道了。



       问题七:有人质疑,你在书里提到的一个成语是一首七十年代的歌里的,你这样的岁数是不会听的,只有你的父亲才会听。

       回答:我父亲的文章里已经写的很清楚了。你也无权决定我必须听什么歌曲。你也不能根据出现了四个字就判定出我必然是听了那首歌曲。这种话看似好像很有逻辑,很有欺骗性,其实完全是谬论。

      问题八:为什么你的第二本书《零下一度>里的文章反而看起来比第一本稚嫩,是给你代笔的人完成任务了么?

      回答:首先,一个作家风格的转变是很正常的,世界上所有的作家风格都有转变,一个作家50岁和60岁写的东西都能因为思考不同而不同,何况一个作家15岁和30岁的时候,那是人生变化最大的十几年,所有作家的十五岁和三十岁都是差异巨大的,如果以理科的眼光来看待这个问题,你们是不能理解的。

       其次,《三重门》出版的早,但写的晚,《零下一度》出版的晚,但写的早,《三重门》的出版获得成功,我才有出版第二本随笔和短篇小说集的机会。里面的很多文章都是初二初三写的,还有一些是高一刚入校写的。所以才看着比《三重门》稍幼稚一些。前者是校园小说,符合我自己的阅历,所以显得更真实,《零下一度》里很多小文章都脱离了校园,直接写到了远方,而我事实上连一个人到上海市以外的机会都还没有,所以都是靠想象力在创作,必然显得幼稚一些。文艺作品是不能用理科标准来要求的。但我依然认为,十六七岁的我非常的厉害,我这几天回头整理,虽然有些地方很幼稚,但真的值得赞美。

      问题八:你没有上过大学,但是在你的小说里多次提到大学生活。你应该是有一个大学生帮你代写了吧。这个证据非常的明显。

      回答:胡闹。吴承恩去西天取过经啊。


(题外话:今天我的父亲微博上发出了他找到的两份家书,有邮戳,虽然美好,但我觉得特别心酸,这些本都是属于私人和家庭的温馨回忆,却被被迫用来自证清白,而且可能还有人要逼着我们去做年代鉴定。这两封家书应该可以证明一切。如果还要加罪于我和我的父亲,我已无话可说。也请方舟子老师鉴定一下家书。
   
 另外,由于给母校松江二中也带来了一些麻烦,我希望在这一两个月回到母校,进行一场演讲。希望母校的校友和老师们可以捧场。)

来自@韩仁均叔叔 我1999年写给我父亲的信,测试为什么新概念作文比赛我家里的邮箱没收到信以及当时开的书单。
详情可见  http://weibo.com/1443511045/y2Wbederi


答春绿


答春绿   (2012-01-28 18:55:52)

      为了让大家看看当一个团伙因为发泄私愤,预设立场再有罪推论进行到丧心病狂的时候,他们的表现会多么的拙劣,会闹怎么样的笑话。纵然闹下这样的笑话,留言里还会跟着不少人在后面喊,说的有道理,说的对,韩寒完蛋了,方舟子胜利,证据确凿,韩寒你快解释。我当年写《三重门》的时候挖了这个坑,不料十三年后,这个团伙的某位成员居然扑通掉了下去。没有想到2012年刚刚开始,年度笑话已经诞生了。各位朋友,当你心情郁闷的时候,请反复观赏这个笑话,还有@变态辣椒 的漫画一副。有的人叫嚣着扑通扑通都是一种嘴硬的意淫,是自己心惊肉跳的描述而已,现在请大家欣赏,什么是真正的“扑通”。真是逆梅又闻花,泥枝伤恨低,遥问逆石水,泥石答春绿。



看着手稿真欢乐——附16岁写孔庆东文章一篇


看着手稿真欢乐——附16岁写孔庆东文章一篇   (2012-01-28 02:44:19)

        其实要多多感谢一些人,让我在找出了《三重门》的手稿以后,还找到了很多当年发表和没发表的随笔手稿。刚才花些时间看了看这些手稿,太欢乐了。十四年过去了,我都忘了自己还写过一些很傻的诗和一些非常学究的文章,看着的确唬人,人家是为写文章而引用,有时我却为了引用而写文章。我想真正有文学素养的朋友,都会经历过这个幼稚的阶段。所以不理解文学创作人们就别胡乱猜想了。但是我还是很佩服我自己的,在现在电脑普及的年代,我写完文章反而要时不时改动几句话,但我少年时候文章的手稿居然都是一次成型,除了一些错别字以外,极少做大段的修改。这对一个少年来说,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不过也情有可原,我从初二开始发表第一篇文章,随后经常创作和投稿,我懒得誊写,又想给编辑对稿子留下一个好的第一印象,所以慢慢就练成了一次成型的好习惯。手稿的年代以及真伪均可以司法鉴定(我不知道年代该怎么鉴定)。当然阴谋论依然可以说这是我故意找些老本子趁这几天誊写的,低能论者也依然可以因为自己当年做不到这样写作而提出这根本不可能。这些习作有的写在笔记本上,字体有点小有点歪,因为我坐课桌的习惯就有点歪,虽然字不错,但比起我现在的字还是差了一些。不过看着十五年前的文章,我真的很欢乐。

        十四年了,如果没有这次对我的构陷,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再去找这些手稿。这是我成长岁月的见证,是我青春期的化石(由于感慨,我越写越像郭敬明)。当时我的羽翼还像一对奥尔良烤翅那么稚嫩,但是我想有一定文学素养的人应该能够看到我的未来会是一个还不算差的作家。这些手稿大部分是在课堂上和晚自习的时候写的,由于我在课堂上一直埋头写作,老师通常以为我是一个努力勤奋记笔记的好学生,我想有一些不知道我在文学创作的老师肯定暗地里为我悲哀,觉得我实在太笨了,都努力成这样了还考不好。对方有一点质疑的很对,如果语文考40分,那么写文章一定不好。这点其实我比较认同。的确,我语文有一次考了四十分,但那一次纯粹是为了发泄情绪,胡乱答题,评价考题,甚至还批判试卷。如果100分满分,平时我的语文成绩一般都在85分到90分左右(早期是100分满分,后来是120分满分,作文每个人都要被扣掉几分),然后理科都是不及格。如果你果真阅读了不少课外书,语文考试除了默写和填空有难度以外,其他还是不难高分通过的。

        让我诧异的是,在这些整齐干净的手稿中,我居然发现了一篇《眼中孔庆东》(具体写这篇文章的时间记不清了,大致是十六岁),后来我想起来,这篇文章还被收录到第二本书散文集《零下一度》中。虽然现在看起来文章水准不高,颇为口水,但是以16岁孩子的水平来看,实属不错,而且这也是现代网络上颇为流行的文体,16岁的我已经在熟练使用。还让我诧异的是,作为一个小屁孩,我在14年前就对孔庆东的判断就已经颇为准确。过几天大家还可以读到我的现代诗哦。

       下面请大家欣赏我的随笔手稿照片以及我十四年前的作品节选——《眼中孔庆东》。


      眼中孔庆东


     韩寒 (十六岁)


      ⋯⋯
        在孔庆东的书里(现在坐在电脑前的韩寒注释:当年他出版了一本很萌萌的书《47楼207》),值得一读的文章有《47楼207》《北大情事》《遥远的高三点八》《闲话启明星》等为数不多的一些,搞笑比较到位。而至于他的学术,显然比搞笑稍逊了点。至少我的观点是孔庆东不适合去作什么文学评论,因为他的爱憎意识太强,有点看人不看文的味道,好的永远都好,坏的永远都坏。这不是玩圣斗士星矢,这么好坏分明。一个好的作家也会写出坏的作品,反之一样,这是认真的态度,就像我在痛贬低琼瑶时也肯定了她的《窗外》(现在坐在电脑前韩寒注释:对不住琼瑶阿姨,其实我连她的《窗外》也没有看过,纯粹是为了显示我的公正客观才这么写),而孔庆东对金庸的崇拜之至已经到了盲目的程度,恨不得认其为奶爸。我敢打赌如果《还珠格格》是金庸写的,孔庆东也会对此赞不绝口,大放厥词什么金大侠一改文风年老图变老而思进尝试突破文中融入高雅幽默又不失年少调皮可谓童心尤在风流不止犹如给了我一记黯然销魂掌震的我直呼金大侠⋯⋯这种意蕴深远的好小说琼瑶就是写不出来。
      搞学术就冷静一点,不搞学术还是希望孔庆东能留我们多一些欢乐。


     (切换回电脑前的现在的韩寒)我十六岁看人还是挺准的,而且孔庆东现在也的确选择了一条把欢乐洒向人间的道路。今天的追忆就到这里,请质疑方根据《眼中孔庆东》一文继续质疑是我父亲写的。改天继续发布各种我少年时候的奇文异稿,同时大家不要忘记阅读昨天下午我父亲写的辟谣文章哦,看看一位看似平凡却了不起的父亲,地址是http://blog.sina.com.cn/u/1191258123。

     

  附上一些散文和记录的手稿,大部分是原件,有一些是复印件,原件还得找找。第二张是《眼中孔庆东》其实我当时评价了不少名人,基本都很幼稚,也就说孔庆东的靠谱一些。



2012年1月27日 星期五

我的父亲韩仁均的以及他的作品

我的父亲韩仁均的以及他的作品 (2012-01-27 14:08:14)

        今天一大早,我的父亲给我电话,说写了一篇文章来说明一下,问我这样写能不能把事情说清楚了。我觉得特别的凄凉。一开始,他们说我有团队,并重金鼓励网友举证,结果千万网友中没有人能举证出身边的亲朋好友属于我的写作团队,于是他们又说金波是我少年成名的推手,结果发现金波98年的时候还在河南的一个罐头厂工作。他们最后的一招就是把所有的脏水泼到了我父亲身上。说我的父亲替我写了我少年时候的文章,因为我少年时候的文章特别的老成,不可能是17岁的学生写的。这个非常可笑,我在很多的场合说过,我小时候喜欢阅读钱钟书梁实秋和很多民国作家,因为我觉得他们文字好。在一个人刚开始写文章的时候,你阅读谁,必然模仿谁。而了显得渊博和少年老成,我还摘录了很多典故或者英语,准备随时引用在文章里显摆。而我的父亲则对民国文人兴趣不大,所以我们两人的文字非常好辨认。如果这样去加罪文学作品,我在十七岁的时候还发表过两篇写大学生活的小说,十五岁的时候还发表过写成年人生活的散文,当时我非常得意于杂志社的编辑都不知道我的真实年龄,现在想来,这些岂不都是死罪。

        我只想说,这就是一个好作家的底子。我的作品里的"我"如果一直是一个初中生形象出现,那岂不是和我喜欢的作家钱钟书梁实秋相去甚远?只要文学作品里的"我"不符合我的实际身份,我就是在造假,就是有人代笔?真是可悲,这么说的人恐怕从来没有体会到文学的乐趣。对于一个少年来说,文学的快乐就是可以把自己藏起来。不过对于一个写作者来说,还要对人解释这些,的确更可悲。

      
        我甚至发现还有伪科学证明法,忽悠了不少人。有理科生做了一个科学统计,选取了八九本书,其中有我父亲的书为A,我的四本书B,C,D,E,其他作家的书G,F。分析书中关键词出现的次数,比如三个"的""得""地",比如"因为""所以",结果发现,我父亲的书和我的那四本书出现这些词的总次数差不多,而另外两本书明显要数倍与ABCDE。实验得出的结论是,我和我父亲的书风格雷同。这篇文章充满了我看不懂的专业术语,很多试图证明我的书是我父亲代写的朋友也像捡到了宝一样兴奋不已转发不止。甚至其中还有科普人士,他们认为最终还是科学和数据来说话了。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A,B,C,D,E都是十万字,G是三十万字,F则超过了五十万字。所以结果当然是ABCDE的常用词出现次数差不多,而G是他们的三倍左右,F则是五倍左右。像我这样的理科白痴也知道做这种对比的时候,抽样对象的字数得是一样的吧。我不明白这位理科生为什么这么恨我,虽然我一直对理科生特别有好感,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科学家。但是理科更需要严谨,能在完全缺乏条件的情况下依然把实验做的津津有味并得出结论,也算有本事。而文科生们更不能用"我觉得他17岁写的文章太成熟了,所以必然是中年男人写的"来论证问题吧

      
       好了,下面请欣赏我的父亲@韩仁均叔叔  写的一篇文章,文章有点长,希望大家能耐心的读完,再来判断我的文章是不是我的父亲代写的。最后还附有我的父亲以前曾经发表过的作品,我的父亲为人正直,可爱,他的文笔非常的淳朴流畅,根本就不像我十六岁那样,看似老道,其实做作。我父亲念书的时候没有初中高中,根本没学过也不会英语,其中又经历文革,构陷者居然能想象出我父亲帮我写出一本讲初高中生活的校园长篇《三重门》。也欢迎大家拿我父亲的文章和我的文章来对比。很多人劝我不要再与这些人纠缠,因为他们就是要找各种茬搞臭你,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他们的逻辑就是走街上看人不爽,上前一口咬定你十年内必然杀过一个人。如果你不能自证十年内每一分钟的去处,那么我枪毙你是天经地义。关键是居然真有看客似乎觉得他们很正义,是替天行道。我知道有些人是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的,但是我相信明白人如果能够看到现在,也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感谢所有支持我的朋友。今天我希望为我父亲讨一个清白,不过,这真是一个荒谬的时代,加害者像个原告一样,大摇大摆,不需要任何证据,只需要想象力,就能够损毁你和你家人的名誉,而且什么罪名都敢往你头上加,而被害者却要像个被告一样,不停的出示着人证物证,也未必能还自己一个清白:


说说我自己
韩仁均

      之所以想说说自己,是因为最近忽然有人发掘了我的超凡能耐,把我描述得能操控一切,既能写出《三重门》让韩寒"默写",又能一手操控组织严密完整的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想买通谁就买通谁,想得什么奖就得什么奖,并且能一路代笔代思想,最起码有一个微型耳麦佩在韩寒耳边,可以随时指导这话怎么说,这事怎么做,而且能一路走红10多年。现在就差操控全国公务员考试的事还没来得及上提出来。当然说说我自己我也不会把自己贬得一钱不值,我只是把一个真实平凡的我告诉一下大家。

      我生于1957年,韩寒之前说我生于1958年,那是他把她妈妈的年龄记成我了。小学中学都在村里念的,中学当时只有四年,叫做中一中二中三中四,没分初高中。读好四年中学后就在村里务农。1977年恢复高考制度后,拼命复习,但理科外语都不懂,只得报考文科类的,后来被华东师范大学(当时好像叫上海师范大学)中文系录取。1978年初入学。进校后,在学生名单上看到了好几个当时已经非常有名的作者,感觉以后要在这里和这么些同学一起度过几年的学习生涯很荣幸的。但事实上正经的课都没上过一节,第一个星期只是开会学习劳动之类,还有新生身体复查。结果是GPT100多一点,肝功能不正常 (当时指标40以下算正常),于是就住进了师大后门那儿的肝炎隔离病房。住进去后检查的范围更大,还查出是澳抗阳性(就是现在的大三阳小三阳之类),被定性为乙型肝炎。以后每隔一些时间查一次,一直没有全部正常。最后10个月后,好像是1978年12月份,做了最后一次检查,同时抽了三份血样,分送华山医院等三家医院检验,三份结果完全不同,一份正常,二份不正常。于是,被认为还没痊愈,就被退学。因为大家都谈肝色变,我在病房里也很识相,不出去接触人,所以还没来得及认识一个同学就离开了学校,回到了家乡亭新公社(乡和镇的叫法是后来的事)。因为多少算考取过大学了,所以回来就到了亭新公社的文化站工作。当时的文化站和现在的文体中心完全不是同一回事,就一间办公室,就我一个人。所做大部分的工作就是为公社机关服务,比如开会拍照,并自己冲印贴在公社门口的画廊里,布置会场等等。文化站里的上级业务指导对口单位是县文化馆和县文化局。

      县里每年对各公社(乡镇)有业务考核指标,比如群众文艺创作、演出等等。为了应付这些考核,或者说是工作吧,各个公社乡镇就得组织人员进行创作。组织者自己当然也得写。这个时期,硬着头皮学写故事、表演唱、小散文等等。金山有故事创作演讲的传统,县里也经常组织培训等。后来就陆陆续续的写了些故事及散文等东西。发表在上海的解放日报市郊版,上海的故事会、故事大王及外省市的一些故事刊报刊上。因为我到文化站后就开始学写些小东西,但又感到自己的名字太过普通,就取了个笔名叫韩寒,当时韩寒还没有出生,但实际上没怎么用到,只在一二个小豆腐块上用了一下,后来觉得舍不得,而且本来发表东西又比较少,所以就决定把这个笔名作为我未来的儿子或者女儿的名字。所以1982年儿子出生后就叫韩寒了。韩寒出生那年国家又开始了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我因为受英语和理科的影响,也只能选择了文科,当时还是选择了华东师大中文专业的考试。自考每年考两次,每次最多可以报考4门课,大专在10门课左右,但还好工作时间比较空和自由,所以看书的时间比较多,晚上也是差不多全部时间花在读教材背题目上,当时也还不会打麻将,也没其他娱乐活动,电视机也只一个黑白14英寸金星吧。我每次报的4门课一般都能通过2门,分数大都是60分多一点那种,只够及格,最高也只考过70几分吧。所以考了两年半,就完成了华东师大中文专业专科10门课程的学分,拿到了自学考试专科毕业证书。专科考过后,本科阶段还要考近10门课,觉得一些课太难了,像古代汉语、古代文学等等,所以后来就不考下去了(但韩寒多次在采访里把我说成是本科,因为他对这些专科本科的本来就没有什么概念)。但说实话,这种考试真的只为考试而考试,所学10门课在工作中根本用不到的,考过后也很快就忘掉了。但这个文凭也给我带来了好处,后来1985年文化站转体制时派到了用场,成为我转成事业单位编制的一个有利条件,户口又迁出农村到城镇,户口在当时的中国决定着好多东西。后来直到1994年底,当时时兴办区县报,金山也要办一份金山周报。当时文化局的一位领导调到县委宣传部筹办这份报纸,他觉得我去做这个工作也合适,就把我调了过去。当时的金山报4、5个采编人员,采编合一。甚至划版样、校对都是自己负责,一周一期。期间也还评了个编辑还是记者的中级职称。我一直没有入党,因为我没想过要进官场混,也自知没能力在官场混。在金山报时后来要提一个副主编,部领导决定民选,大家无记名投票,我被大家暗算。后任的宣传部长对我说,可惜你不是党员,是党员的话一切都好办。甚至还想有意"培养"我入党。我一笑置之。再后来我觉得我没义务付出那么多去负那个责任,就辞去了副主编的职务。2005年底我们几个金山报的元老就各奔东西,我就去了我们区里的清水衙门文化局工作,做一个没有实职的主任科员,直到2008年底提前退休。

    我到金山报工作后,韩寒还在亭林读小学。因为自己没什么社会背景,还有觉得当时县城朱泾的罗星中学教学质量什么的在全县算是比较好的,全县比较好的学生大都在这所学校里读书,里面有几个特色班,就赞助了几千元钱(相当于择校费吧),让韩寒的初中在罗星中学就读。我想等韩寒长大工作后,他的大部分同学将会是我们这个县里方方面面管事的头面人物,有这么一个人际关系基础,那对他的工作和发展会有所帮助。而我自己认识的朋友中,职位最高的也只是处级干部吧,我帮不上韩寒什么,以后只有靠他自己了,当时这么想的。
记得韩寒进罗星中学后,摸底考试几门功课平均考了91分(满分100分),当时他自我感觉非常好,想这下总会名列前茅了,不料只在班级第50名左右,倒数前列,不禁感叹那些同学读书成绩真好。他比较牛逼的是作文,当时一篇介绍自己的作文《我》,让当时的语文老师彭老师赞不绝口。有时为炫耀,一节作文课写二篇。一开始韩寒的成绩还算比较均匀发展,但由于和教数学的班主任老师关系老是处不好,影响了他对这门课的兴趣,但中考前恶补一下后他的数学还是考得可以的,反而是语文考得不理想。他的应试作文在那种正式的考试模式中老是得不了高分。在区里的传统作文比赛里也能拿二等奖,因为他的文章不是传统作文比赛喜欢的类型。但他还是比较喜欢看书的,尤其喜欢民国的,钱钟书和梁实秋等人的文章,家里的一本《围城》不知被他翻过多少遍,第一本翻烂后我又买了一本。因为喜欢,所以他后来在第一本书《三重门》里刻意的模仿他的偶像钱钟书《围城》的风格一点也不奇怪。

      韩寒中考考了468分,有体育长跑比赛第一名的8分加分,就是476分,松江二中因为他长跑的成绩好,就又降低了几分特招了他。他当时是寄宿在学校的,不是每个星期都回来,那时松江到金山还得要转二次公共汽车。我发现他写《三重门》是在他差不多要写好的时候。我就对他说,要不要我拿去帮你复印一遍,不然弄丢后无法弥补。他同意了,说等写完后。写完后我就拿到对外营业的金山县图书馆复印室去自费复印了一份。我是这个时候才有了看的机会,总的感觉是非常幽默,有点像《围城》的那种笔法,文笔非常老练,而且我猜想,书中那个主人公身上,可能有他自己的影子。书中描写的生活,也从初中延续到了高中。这是一种没有生活的人想象不出来的情景。一般作者的第一本书,以自己的生活为基础,模仿自己喜欢的偶像风格写很常见。现在看到有人竟怀疑《三重门》是我写的,那我真要谢谢他们的抬举了,我要写得出《三重门》,我早不是现在的我了。这种只要有脑子,而且能正常思维的人都想得明白的。不是一代人,文笔和经历完全不一样,你能写得出那种情景那种意境那种感觉吗?现在一些人觉得他们不可能做得到,所以断定韩寒在他们这个年龄也做不到。一个17岁孩子的文章是他父亲代写的并且还能走红中国十多年,是在编神话吗?如果大家都可以随意恶意的假设和推测,我也可以把你臆想得什么都不是。
     
      韩寒在松江二中读书过程中得了那种浑身奇痒的疥疮,后来学校怕感染其他同学让他回家养病一个星期。我是在那天回家看到他写的《求医》才知道他得疥疮的。那天回家时他去外面玩了,但文章在桌上。我看了以后觉得很幽默,笑坏了。因为我事先看见过新民晚报上一则上海萌芽举办新概念作文大赛的消息,所以就建议韩寒将这篇《求医》和另一篇《书店》参加新概念作文比赛。因为他觉得这次比赛没收参赛费,应该是真正的比赛,不是那种常见的近乎骗人的活动,而且既然是新概念,就不是应试作文的那种,就参加了。后来寄出去后一直没有回音,韩寒和我都有点失望,直到那天上午,一位叫胡玮莳的萌芽编辑将电话打到家里问为什么不去参加前一天的新概念复赛才知道那天新概念作文比赛就要揭晓颁奖了。(很多评委在初赛的时候就留意到了韩寒的两篇文章,觉得特别老练,就和现在大家的怀疑一样,所以他们委托萌芽的胡玮莳编辑给了我们电话,一方面是爱惜人才,怕因为客观原因错过了比赛,一方面也想当面考验韩寒)。韩寒说没有接到复赛通知(当时我们一家住在50多平米的老公房,楼下的邮箱都是没有锁的),后来胡玮莳去问了评委后再打电话过来说评委同意韩寒中午前赶到上海市区比赛的地方再考一遍,我带了韩寒就急急忙忙的赶到车站那里找了辆黑车去市区,到那边已经接近中午了。接下来就是评委即兴出题现场一个小时写出《杯中窥人》的事。这事居然让阴谋论者认为我是开了后门事先知道了题目写好后让韩寒背的。这真是天地良心了,我们知道韩寒其实入围了是在当天的上午,此前萌芽的编辑我一个都不认识。包括李其纲,我也是根本不知道那个出题老师叫李其纲,出题的老师叫李其纲是我后来在有关新概念作文比赛和韩寒的补考的新闻报道中才知道的。而且我根本写不出这种文章。我的文章根本不是这个风格的。再说如果新概念作文比赛可以舞弊的话,那韩寒真的不可能有这次机会,因为这个比赛很隆重,有很多的教授和著名作家作评委,真的这个比赛要走关系的话,参赛的学生里有这方面能力的家长实在太多了,能得到好处的肯定不会是我们,我相信有这种能力的家庭也不会只住在50多平方米的老公房里。我可以这么说,一切能够靠钱靠关系靠舞弊能获得的好处,都不会轮到我们先得到,我们甚至连号都排不上。这种污蔑直接玷污了这个严肃的比赛。韩寒作为新概念作文比赛的参赛者,我只能告诉这些我所知道的情况。

      好多人都说我应该回应,其实我觉得这事真的无聊透了。韩寒诚然有很多不足之处,看他不顺眼可以直接批评或者骂他,而且一直以来也不少这么做的人,但用这种全靠自己的臆想和主观判断来污蔑和传播,我觉得就十分下作和无耻了。我对韩寒说,无论你怎么说,他们还会无中生有找各种各样的茬来污蔑你的,因为他们就是看你不顺眼。有一次韩寒比赛翻车了(拉力赛很容易翻车,他参加拉力赛好几十场一共翻车过两次,算是冠军车手里翻车最少的),他回头发现在新闻的留言里最多的都是咒韩寒怎么还没死的,所以他早就知道了在很多人喜欢他的时候,也有很多人不喜欢他,他几乎从来不回应那些对他的辱骂,甚至有些谣言也不回应,但我觉得这次真的太过分了。包括这篇东西,我也只是说说自己,说说当时的一些情况。其实只要是韩寒的真正的读者,就会发现韩寒的文章和书从一开始到现在,其行文风格是有一条清晰一致的成长脉络的,像幽默什么的只是一开始比较刻意,一直在掉书袋,用典故,和现在的很多专家写的一样,那是因为受到了钱钟书的影响。很多典故和生僻的书本或者英语都是他硬记下来为了炫耀而背的,你要写过文章都知道,你随便记住或者摘抄下几个很生僻的东西,想要硬放到文章里是很容易的。韩寒的引用都不算特别自然,算是明显的故作老成。后来更趋于自然和内在。一直到了近几年,他说他写文章要做到不用典而把事情说清楚。我觉得这是他的进步。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到三十岁肯定是在不停的进步的,这也是人生中一个人改变最大的阶段,阴谋论的人不能要求韩寒永远和十五六岁的时候写的文章一个样子,否则就是有假,那样倒是要被人笑死了。我找了一下,发现韩寒学生时代写在各种作业本笔记本和各种不规则纸上的那些文章手稿都在,当时保存这些也不是为了日后打官司或者让人研究,这些不经意间保存的资料,现在看来是多么珍贵。看到这些原始资料,我不得不再一次为我的儿子骄傲,很多人,包括我,十几岁时根本做不到他那样,韩寒虽然有点虚荣,有点故作老成,但是他做到了,他还在不停的努力和进步。我到现在还是认为,韩寒的这种文风是骨子里的,不是随便可以模仿的。如果这年头连手稿都不能用来证明什么了,那大家都不要写作了,真是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韩寒现在决定要出《三重门》的手稿,你们到时还会惊羡一个十七岁的高中没毕业的少年写的字竟然有这么好这么老练,可以自己去对照一下或者发奋一下,能有几个大学生研究生博士生的字能有这么好看。韩寒不是一个特别喜欢应酬和交际的人,别人可能在玩的时间,他在想东西,写作,阅读,练字,练车。他最大的娱乐就是有时候踢一次球或者周末和朋友们打一个《使命在召唤》的真人射击类的电脑游戏,他的名气不算小,但是他平均一个月都没有一个饭局。大家之所以觉得他能做很多的事情,精力很旺盛,是因为他把别人可能用来应酬和娱乐的时间都用在工作上。你们可能不知道吧,如果没有比赛和游戏,他几乎每天晚上的八点开始写作或者看书,一直到早上六点,连续十个小时都在书房里。所以他的博客大多都是凌晨发的。虽然他口头上不承认,一直说他在玩,但这个就好像一个考试很好的学生喜欢说他在家里从来不复习一样。没有想到,他的努力反而成为了他的过错。有些人甚至拿出了韩寒小学两年级的作文要说明韩寒未来写文章不好,这真的是不厚道的,其实大部分的小学在两年级的时候还在教认字,那个年代很多的学校是三年级才开始写作文的,我不知道现在的小学生是什么样的,我记得韩寒在两年级的时候好像是主动写作文给语文老师批阅的,也就是说这不是老师布置的作业,同年级里的大部分同学都还没有开始写作文。这种推测是有点胡搅蛮缠了。你不能因为刘翔学走路的时候会摔跤就推测他将来肯定跑不快所以有猫腻。况且我觉得韩寒那篇作文写的挺好的。可能他也觉得以8岁小孩子的水平来说还不错,就自豪的贴在了博客上,要不然大家也不会看到这些。韩寒写文章很快,修改也不多,这个可以从他的手稿里看出来。韩寒回应麦田的文章,其实写了两个小时,但是4点,6点,8点,甚至10点又修改过,这说明韩寒一夜睡不着,很在意这件事情,他修改的内容是让文章更简洁一些,语气也更缓和一些,包括一些不太礼貌的气话都删除了,可以说在一个作家遭到了污蔑又没有办法自证以后,他已经做的很平和。我知道他很珍惜自己的名誉,所以一定很生气。从半夜两点修改到十点也是韩寒自己写在博客里说的,以表示他很愤怒,气得都有点不会写文章了。他不说反而没有人拿这个来说事,他就是太老实太坦诚了,自己说了,结果吃了亏。被有的博士生拿来有意曲解为韩寒一般写两千字的文章都要花十个小时,所以有代笔,他的考试文章也不可能一小时写出来。有人也质疑说韩寒这几篇文章写的文采不如以前,说明以前是有人代笔的,这几篇文章可都是被迫的回应和申明啊,而且还是他人构陷在先,结果你不去怪那个加害人,反而要百般刁难受害人。这么说的人真的是太没有意思了。
     
      再回到我。我是从看到韩寒写的《求医》等文章后就慢慢不再写东西的,因为我觉得我已经写不过他了,有点不好意思也懒得再写了,这种感受也许一些从事文化工作方面的父亲能够体会。我以前写的也只是一些农村题材的故事和一些应景宣传用的东西,根本没涉猎过中长篇小说。所以说韩寒的长篇小说是我写的很滑稽。和韩寒写的东西一比,反而是我写的实在太小儿科了。另外我也不怕浅薄,还要告诉大家,我根本不会英语,我们那个年代,从小学到四年中学到自学专科,从来就没有英语这门课。(大家好,我是韩寒,插入一下,我的父亲刚才经过回忆纠正了一下,说他们好像在四年中学里有过几节不正规的英语课,但是好像只学会了字母,他本人几乎不认识一个英语单词)我书读得比韩寒少多了,韩寒说的好多典故都是我不知道的,我甚至四大名著都没全看过(不过韩寒也没有看全过,因为他当时读书有一点炫耀的成分,要去读那些同学们都没有读过的书,才好像显得他很有学识),三国演义努力了几次都没看完第一回,我只看我喜欢的一些东西。他的书中文章中对好多事情的分析思考看法观点,让我受到过好多的启发。我是从心里佩服他的,当然从没嫉妒过他。我后来在韩寒的建议下申请了提前退休。现在的生活,就像我前几天在微博上说的,彻底告别了闹钟,一般睡到上午10点左右自然醒吧,先在被窝里和马桶上手机上会网,然后洗洗涮涮,弄点吃的,打扫下卫生,中午开始电脑上网,挂上QQ和MSN方便有人找和联系事情,然后看看新闻,翻翻微博,有需要在电脑上处理的事处理一下,下午出去办办事,有时去老家看看父母,遛一下金毛和萨摩耶,对了,金毛叫戆戆,萨摩耶叫闹闹,我的微博头像就是闹闹。韩寒博客头像上的金毛是几年前已经去世的木木。有时去看看小孙女。所谓含饴弄孙吧。好多朋友希望我贴小孙女照片,这个,等稍过几天小孙女的照片正式发布后我再贴张我和她的合影吧,绝对小美女一个。当然我也没你们想象的老。我自然年龄56岁,社会年龄就是你们看上来的年龄大概要小10岁,心理年龄也许还要小10岁。没韩寒英俊,但五官还算端正。如果有麻友来约,晚上就会去打半夜麻将。回家后再上网,看会新闻,翻会微博,有时看几集美剧,二三点钟后挂起电话洗洗睡去。就这么循环,很快,一年,一年,慢慢老去。

      但韩寒还只是一个30岁的青年。我希望韩寒能生活在一个正常的人与人之间具有基本信任和交流的社会环境里。你可以不同意他的观点,去和他争论,去批评他,可以看不顺眼直接骂他,但不要去用恶意的揣测去诬陷他,污蔑他。用各种谣言和臆测来扼杀一个韩寒轻而易举,而且我知道很多人想这么做,今天终于有了机会,所有一直不爽韩寒的人终于可以团结起来。不过我觉得韩寒不是那么轻易可以用谣言扼杀的。或者等他被扼杀了,你们就知道想"人造"一个韩寒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对不起大家,我已经很久不写长得东西了,所以写的很啰嗦,谢谢你们可以耐心的读完。也许在阴谋论的人眼里,我是故意写的这么啰嗦来和韩寒的东西很简洁的风格区分开来的。那么好吧,我找到了两篇1999年的时候,就是韩寒写《三重门》的时候我发表在《故事会》和《现代农村》上的小故事,大家可以和韩寒当时的文章对比一下。我知道如果要牵强附会,那么你也能找出我这个文章和韩寒的某个文章一两个用词是一样的,一两个形容词是一样的,一两个转折词是一样的,甚至可以说我发表在《故事会》等报刊上的文章就是韩寒写的甚至这篇文章就是韩寒写的。我们两个人是儿子代老子写,老子代儿子写,我们两个人太闲了。还是要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2012年1月27日

《光明和磊落》——我的手稿集


《光明和磊落》——我的手稿集   (2012-01-25 05:29:59)


      今天又有媒体的朋友给我电话,向我求证,说他们突然集中收到了一批“劲爆”匿名稿件要求刊发,邮件内容是举报我的第一本小说《三重门》不是我自己写的,证据当然没有,依然是主观臆测,因为“爆料人”觉得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不可能写出这样的文字,所以推测一定是背后有人在代写和操纵。主要嫌疑人还是两个。第一个就是永远的路金波,“爆料人”指出这是路金波包装我的第一步,包括新概念作文比赛,都是路金波在背后操纵。爆料人可能不知道,我是2003年认识路金波的,而1998年,路金波尚未出道,还在河南的一个罐头厂工作,主攻销售芦笋罐头。第二个嫌疑人就是我的父亲,爆料人觉得我父亲在大学因为肝炎劝退,所以必然满怀对教育的仇恨,于是写了一本书,借儿子之名发表。“爆料人”为了防止我拉出同学来作证,帮我把路都堵了,说是我的父亲每天晚上写几页稿纸,要求我背诵出来,于第二天上课再故意当堂写给同学们看,所以其实我的同学们看见的都是假象。“爆料人”可能不知道我当时是寄宿的,两三个星期才回一次家。也就是说我必须一次背诵两万字并在课堂上默写。

      我知道从我出道至今,很多人看我不顺眼,在等待看我笑话之余,一直想把我踩倒,又苦于没有把柄,这次麦田给他们指明了一条可以攻击任意作家的道路,原来只要看一个作家不顺眼,就可以说,这个作家的书不是他自己写的,并列举出大量的“证据”——比如饭桌上听业内的朋友,比如他突然之间风格有了变化,那么这个作家就完蛋了。麦田无意间启发了这些人,于是他们群起而攻之了,并非他们真心觉得我的文章是别人写的,只是他们觉得这是个突破口,泻一下自己的私仇之余,只要阅读到他们帖子的人相信就行了。这招太好用了,因为这招作家是无法自证的,只要他们反复传播,就很容易让人觉得这个作家的确有问题。而这种污蔑对一个作家又是最大的打击,甚至无法说我将用更好的作品来证明自己,因为你从事这个职业的正当性已经被剥夺了。大众又往往不认为谁主张就应该谁举证,反而会要求作家本人来证明自己。像我这样文字风格明显的人,也不得不用重金来鼓励他人来举证我,可想而知作家这个行业已经跨入高危,十几年的心血只要一个造谣的帖子和几个互相捧臭脚的人表演一番就能毁于一旦。

       至于我,我也觉得很奇怪,走在路上好好的,被人泼了一脸粪,我抹了几下,还有人说我擦粪的动作不够优雅,不够从容,不如泼粪的那人镇定自若。于是泼粪有理,辩解有罪,污蔑是一种质疑精神,不辟谣是心虚,辟谣是不淡定,愤怒是失态,凶手不继续泼粪就是风度,受害者一辈子成了嫌疑人,理由是无风不起浪。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人分不清楚什么是质疑,什么是诽谤,认为造谣是一种言论自由需要保护,辟谣并要求对方停止造谣则是打压言论自由需要批判。      

       不过,对于我的读者和所有爱我的人,甚至不讨厌我的人,我还是有礼物送给大家的。这个礼物之前,我先说一个小故事:

       好几年前,有人写了一个帖子,说作家海岩是有一个写作团队的,理由是海岩平时还是一个生意人,很忙,所以应该没有时间来写东西。当然,还夹杂着一些非常阴损的诸如“在饭桌上听一些圈内的朋友聊起”的话来给自己的谣言增加真实性。的确,海岩工作很忙,所以很多人在吃喝玩乐的时候,海岩正在埋头苦写,结果这反而成为了他的罪过。最后海岩被迫拿出了所有的手稿来证明清白——海岩不太会用电脑,一直是用笔写作的。但这事情至今对海岩还有着负面的影响——我在和某些文化界的朋友聊天的时候说到海岩,到现在还有一些人说“哦,就是那个被爆出来书和剧本都是有人代写的那个海岩啊”。
     
         所以我深知这种污蔑对一个作家的声誉损失的一辈子的。既然很多质疑我的人主要焦点集中在我17岁时候我第一本小说《三重门》上,而理由恰恰是在他们的17岁写不出来,所以我的17岁也必须不行。好在我留下了当年《三重门》所有的手稿,定稿整整四百多,加上初稿和修改稿一共超过八百页,接近四十万字。17岁的我为了这本书,花费了整整一年多,也荒废了学业,白天到深夜,课内到课外,周一到周日,甚至连体育课都逃了,和一帮来例假的女生一起窝在教室里不停的写。我至今所有的荣誉都是因为这本书而开始。虽然这本书在现在看来多有幼稚和卖弄。今天,我真的是被逼无奈了——我决定把《三重门》的手稿出版成书——400多页的手稿为一本,再赠送一本200多页的笔记本。笔记本里有缀了一些我全新的文字给大家助兴。共700页左右,该书的套装售价为人民币十元。是的,你没有看错,仅需要十元,你就可以得到接近700页的两本套装哦,厚度超过6厘米哦。我知道电脑前很多的朋友都在用手大拇指和食值比划哦,在中国出版史上就这一次机会哦。这个套装的名字叫《光明和磊落》,笔记本的部分叫《光明》,因为明显是光秃秃的一本。《三重门》手稿部分叫《磊落》,因为稿纸累了一摞。我用这个只卖十块钱的礼物来答谢所有我的读者。此书正式上市的时间为2012年的4月1日,以纪念我的偶像张国荣先生。这绝对不是愚人节玩笑,预售通道将在近日开启,希望大家支持我的《光明和磊落》。我还特地和手稿一起拍了几张照片,在文章的最后。
   
      不光这本,我初中发表的文章,参加比赛的文章,我的第二本书,我的笔记本的手稿,我基本上也都有哦。手稿和笔迹和时间可以鉴定哦。但是无奈从第三本书开始,我就用电脑写作了。所以我就不能证明自己了哦。如果污蔑者还要一口咬定并不断臆测从那以后我有了团队或者代笔,那么我就有哦,我为我的代笔感到骄傲哦,我为我的团队感到自豪哦。

      当然,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恨我的人不会停止恨。爱有的时候是一种惯性,而恨则需要不停的鞭策自己,所以恨特别伤身体。这件事让我明白,停在原地爱惜自己的羽毛也许并没有用,因为当你的羽毛太亮,反而更能引发一些人泼粪的欲望。而枪总是打出头鸟的。身为一只出头了十三年的鸟,我只怨我自己飞的还太低。既然有这么多人看着我,趁我三十岁,我要开始我人生新的事业。全新的哦。暂时保密哦。我为此踌躇犹豫和准备了三年多。今年终于可以下定决心开始了。感谢所有恨我的人,你们让我充满了动力,我会飞出你们的射程。你们朝天泼粪,只会掉到你们自己脸上。在你们的视线里,只能看到我羽翼的光芒。



孤方请自赏


孤方请自赏   (2012-01-20 20:36:46)


      在这篇文章以后,我不再理会方舟子先生了。因为这些文章毫无价值,再写下去要变成咬文嚼字了。当然,方舟子先生也可以说,哦,他逃了,他跑了,他输了,并和他的教徒们拉成圆圈边跳边唱。毕竟,我是要写正经文章的,我也是要过年的。过年了,有人在贺喜,有人在收礼,有人在唱红,有人在团聚,只有方舟子先生一个人在孤独的拉黑。在除夕快要到来的时候,我希望方舟子先生先不要再纠结了,好好过年,在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刻,别还对着我的毕业论文反复研读,哦,不对,我忘了我高中都没毕业,既没有大学文凭,也没有各种论文,比赛成绩好像也没法作假,哎呀,这可怎么办啊。

      先说说方舟子先生回应了我两篇文章,觉得方先生已经方心大乱。方舟子先生揪住一些丝毫不影响文章意思的文字再抠一些字眼反复絮叨,我替各位观众都觉得无趣,回头看自己的文章和这一篇,也顿觉无聊。比如说什么我引用他的某篇微博里少写了“自己”两字(这两字完全不影响任何文意),所以我也是断章取义,要么就是说只要有人帮你的文章修改一个错别字,你就是有一个团队,要么就是污蔑说我一直操纵着一个队伍不停的删除各种支持他的帖子,要么就是开始阴谋论来点迫害妄想症说媒体收到政府指令必须保护我,要么就是从留言中挑选几条宣布他大获全胜的微博自己转发寻求安慰,要么就是选几条骂我的再点评一些阴阳怪气的话,并对所有的质疑都装傻否认……于是,在我眼前,一个真实的方舟子的形象浮现了起来——四十五岁的中年男人,做一些科普工作,有时候科盲,做一些打假工作,有时候造假,看见一个叫麦田的人用阴谋论和窜改的数据写了一篇文章,这种路数方舟子一看颇为眼熟,惺惺相惜,想搭个顺风车给自己增添一些履历,刚坐下伸了伸腿,不料司机跑了,车上也没几个人,于是方舟子一屁股坐上驾驶席,说,没事,我来……钥匙在哪?由于方舟子一直没能把车发动起来,眼看几个乘客都大眼瞪小眼,他就开始满地打滚,耍赖卖萌。

      不过最后,我还是想要对方舟子老师的粉丝说几句话。我知道你们奉方舟子老师为教主,在教主科普的时候,你们就是拜科学教,在教主乱咬的时候,你们就是跳大神教。但无奈这次教主无从下口,我能理解你们急教主所急。你们有些人冒着被人告诽谤的危险,帮教主编了一些东西,助教主一臂之力。教主在这个时候只要是条腿,哪怕是火腿都要紧紧抱着,完全顾不得什么科学之精神,严谨之考证了,只要对他有利,不管真的假的,都胡乱转发一气。但是当大家都指出了这些是假消息的时候,你们的教主是我见过的最不顾教徒死活的教主,也是最不讲义气的教主,瞬间一脚就把你们踹开了,说,啊,什么,我没说啊,你看,不是我说的,我只是转,话是他们说的,谣是他们造的,不关我的事……然后又开始满地打滚。当有好心教徒用了一个英文分析软件分析了中文企图暗示我的文章有他人代写嫌疑的时候,教主也是立即转发,被人指出以后,教主又把人家一脚踹开,并表示我没有,我没有,我可没说是这意思,我还是相反的意思的,借着又满地打滚。眼看教徒提供伪证的内容已经不太好转发的时候,他就索性转发一些直接宣布教主胜利的微博,表示我没说,我没说,弟兄们的心声,弟兄们的心声。对于方舟子和他的教徒来说,只要关上房门,拉好窗帘,灭了灯,聚一窝,然后点一支幽幽的小蜡烛,说,我们又胜利了,请方教主吹蜡烛。
     
     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方舟子的粉丝们,有这样一个自私的教主,丝毫不考虑你们的尊严和感受,用你时拉过来,不用你时踹老远,踹之前再踩两脚。作为方舟子的工具,你们真的甘愿吗?

      但是我也要感谢方舟子老师,我知道方舟子老师是不会放过我的,我的余生一定会在他的吹毛求疵甚至颠倒黑白之中度过。但是这对我也是一种鼓励,告诉我不能做坏事,不能做恶人。方舟子老师一定会用放大镜不断的扫描我。除了励志,还有欣慰,因为在他的放大镜中,我会变得很大,很大。不说笑了,最后的内容是很严肃的,这件事情给了我一个惨痛的教训:话不能说的太满太绝对,写文章的时候还是要更加的严谨。因为根据网友提供的资料,我查实——真的有微波炉是可以看电视的,型号是格兰仕G80WMSPP-N5。


                 

人造方舟子

人造方舟子 (2012-01-19 21:30:42)


昨天晚上,我发了一篇文章。由于方舟子先生处在一个正要唱歌,别人切歌,正要夹菜,别人转桌的尴尬处境,我挖苦了几句,还写了一个对联。但是后来我看他还在一根筋的科普"人,为什么会秃头",内心涌起酸楚,加上就要过年,我就删了那些话。包括我在上篇文章里隆重写到方舟子先生,是因为他作为一个打假人物,居然连真的假的都分不清楚,内心又涌起一阵酸楚。其实你只要能分清楚方舟子和蒋方舟不是一个人,你就能知道在那篇文章里,我对方舟子的态度是如何的,甚至连正在和方舟子掐架的罗永浩,也没有落进下石,恶言相向,对方舟子的评价还是很客观的,还隐约赞美了他一个人辛勤耕耘。怎料方舟子不依不挠。既然这样,我只好向大家展示几个名词。
 
1   断章取义:
 
方舟子先生发微薄说:韩寒最新发表的答复博文,我相信是他本人写的。多上过几年学的枪手应该不会写下这些话:"你为了你的事业45岁头发就秃了,我给你这么来几句,你他妈的会不会胸闷。但我不会这么做,因为这是最下流的招数,""证明你精子活力比较差,综合了你老婆必然偷人和你精子活力必然差,证明你孩子必然不是你的。
 
方舟子写下这些话,意思很明显,引导人们认为我文章的内容就是辱骂他。我的原文和上下文语境大家都看过,一般人断章取义都会取到句号,方舟子居然会断章取义取到逗号,断章取义到这样的程度,已经叫舍身断章取义了。
 
2   居然还能这样断章取义:
 
方舟子先生发微博说:"仔细看韩寒的声明,原来2000万是要奖给代笔的人,而不是证明有代笔的人"(任何人可以证明为我代笔写文章,或者曾经为我代笔,那怕只代笔过一行字……均奖励人民币2000万元),各位还在忙乎什么,即使证明了有代笔也是在为他人作嫁衣裳,都散了吧。"
 
方舟子先生,你何其恶毒,你的断章取义不光光可以断到逗号,居然还能用省略号把所有和你结论完全相反的内容给省略了。Pia,原文在这里:凡是有人能例举出身边任何亲朋好友属于"韩寒写作团队"或者"韩寒策划团队",任何人接触过或者见到过"韩寒写作或者策划团队"中的任何成员,任何人可以证明自己为我代笔写文章,或者曾经为我代笔,哪怕只代笔过一行字,任何媒体曾经收到过属于"韩寒团队"或者来自本人的新闻稿要求刊登宣传,任何互联网公司收到过"韩寒团队"或者本人要求宣传炒作的证据,均奖励人民币两千万元。
 
方舟子,你还"仔细读过我的声明",却故意摘出一小句。这样赤裸裸的断章取义瞒天过海,在我写文章十多年的笔战生涯里,这么不要脸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连一个互联网新人都不会这么做,何况您还是一个公众人物。我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你。当你看田汉不顺眼的时候,你是不是会这么发微博:"天哪,田汉写了一首《义勇军进行曲》,里面居然有一句是"……愿做奴隶的人们……筑长城……"。
 
方舟子先生,从文品,我怀疑你的人品。
 
3   造谣:
 
 
方舟子先生发微博说我"一边重金悬赏,一边销毁证据"。
 
这条微博引起了我巨大的名誉损失,因为很多新闻的标题就是《方舟子表示,韩寒一边证明自己无辜,一边删除证据》,首先,什么叫"证据",证据两个字方舟子老师你不会不懂,我在2008年删除一些我在2006年写的文章,到了2012年居然会被方舟子造谣为销毁证据,而且用了"一边""一边",暗示我同时进行。方舟子老师,如果你在这几天删除我对你提出质疑的那些微博,才叫删除证据。一个打假者居然说话造假,文品人品不正。
 
方舟子先生还说:从昨天开始我那里来的这种明显的水军轰炸就更多了,搞得评论都没法看了。韩寒有没有创作团队还有争议,有水军团队就没什么可争的了。
 
可能方舟子先生从来没有遭到过这么多的质疑,看到有两个留言重复的就认为是水军。我估计方舟子先生现在拉黑名单又满了。我说过,我从不会请互联网公司做这样的事情,悬赏的两千万依然有效,方舟子先生确凿的说我有水军无疑,请拿出证据,否则就是造谣。
 
4:传谣:
 
方舟子先生转了两条微博,一条是其他网友写道,韩寒的老婆是新浪网的编辑。方舟子转了这个微博表示,不能指望新浪了,只能指望搜狐了。如果到时候还是不占上风,估计方舟子又要转一条,韩寒的妈是搜狐的编辑。是的,我全家都是各个互联网站的编辑。这样明显的谣言,方舟子还要转发评述。文品人品不正。
 
一条是其他网友说,上头有行政指令,凡是反对韩寒的文章,一律不让发。方舟子转发了这一条,说,凭什么,那我更要发。方舟子假借谣言,把自己放在受害者和抗争者的位置,并暗示我上面有人,好比对着一个群众叫了一声他爹是市长。所谓反对我的文章一律不准发,这是明显的谣言。方舟子先生身为打假斗士,在自己的私利需要满足的时候,不光不打假,居然还引用各种假话,一帮散布谣言者和一个所谓打假者狼狈为奸互相取暖, 真是奇观。
 
5:误导
 
有一个网友发了一条微博,内容是:用DICT和SPSS测试了韩寒和路金波在2008到2011年间的新浪微博文章,结论是,不能证明二人文章有显著不同。不过,这一结论除了说明软件需要改进之外,不能说明任何别的。抛砖引玉,博君一笑,望有志做文本分析的同志再接再励。
 
方舟子先生转发了这个微博,说,这个研究有意思,如果能对比一些人,就更有说服力了。方舟子先生的意思很明显:一个软件证明,我和路金波的文章差不多,所以暗示其实我的枪手是路金波。Dict是一个英文文本分析软件,方舟子身为一个科普人士,居然很认可用英文文本软件来分析中文,方舟子先生,昨天晚上的巴萨对皇马的比赛你是对着你家的微波炉看的吗?
 
方舟子先生,说实话,我经历了不少笔战,您的手段最下流最幼稚。什么是脏,并不是我说一个"他妈的"就叫脏。我上篇文章里,我还骂了我自己他妈的。那是因为我愤怒。但是我写文章不会用这些下流的手法。也许您的文章里没有一个"他妈的",但您的文字是脏的。
 
我知道,您是不败的,就算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你也要宣布自己胜利,对手大败。您也可以随手在微博上摘引一句话来证明你胜利了。就算法院判你输,你也会上诉天庭。但是我希望您的手段可以干净一些,写作者的文德比胜负更重要。
 
最后,我们不说别的,我的文章有没有人代笔这件事情我们先不纠结。这几天无论您突发奇想说我什么,我都认,说我吸毒嗑药我也认,我甚至可以向你一个人低头,承认我所有的文章都是我妈写的,我所有的比赛都是我爸比的,但是您必须逐条回应这五宗罪,那就是——您是否断章取义?您是否偷梁换柱?您是否误导?您是否造谣?您是否传谣?而且从你这次的表现来看,实在不能相信以前打假的你就是你本人,所以您是否有团队帮你在做这一切?您作为一个打假者,为什么要造假和传假?这次您的表现如此拙劣,是否是因为您的团队都回家过年了所以只好亲自上场?
 
请逐条回答。

超常文章一篇

超常文章一篇(2012-01-19 00:31:06)

最初的版本如下

    在《正常文章一篇》发表后的7个小时,麦田发表了他的道歉信。我接受他的道歉。并希望他事业顺利。对于上文中出现的一些对他的嘲讽,确有不妥,但也希望他能够理解我的悲愤。

  但是我最担心方舟子老师。因为方舟子老师登台唱了几句,憋足劲刚张嘴要唱高潮部分,不料麦田老师切歌了。但我依然我提前把2012我最喜爱的春节联欢晚会节目评选属于我自己那一票投给方舟子老师。同时送给方舟子老师一副不太工整的对联,上联是:"千硬万硬嘴最硬",下联是:"东算西算是失算"。横批是由大家发挥。希望方老师新年快乐,扛到元宵节晚会。


最终版本如下

   在《正常文章一篇》发表后的7个小时,麦田发表了他的道歉信。我接受他的道歉信。同时我比较担心方舟子老师。因为方舟子老师登台唱了几句,刚准备要唱高潮部分,被人切歌了。愿方舟子能早日走出来。大家新年快乐。

正常文章一篇

正常文章一篇 (2012-01-18 16:59:55)

各位亲,朋好友,首先预祝大家新年快乐。由于怒气已消,喜上眉梢,所以我的水平又恢复了正常。一些朋友劝我,说不要回应这些无聊的质疑和抹黑,我说不行。因为我是一个对职业道德的遵守有着近乎洁癖的人。中国的拉力赛,很多赛员赛前都会违规提前熟悉赛道,甚至提前一个月住在赛道里练车。虽然这个行为已经法不责众,但是因为我觉得违背职业道德,依然坚持八年不提前勘路,结果导致我每次拉力赛的一开始都会很吃亏。但我依然坚守此道,并获得冠军。所以,当有人说我的文章不是自己写的时候,我必须反击。我知道这么多年有很多人看我不顺眼,这次他们会借着"质疑有理"和几乎每一个写作者都会遇到的无法自证的尴尬,用力起哄,奋发传播。我可以不予理会,但我不希望一路陪伴我的读者在饭桌上遭人嘲笑,也不愿意我的女儿以后被人问起说他爸爸的文章不是自己写的。她的父亲可以做家务很笨拙,做生意很失败,写文章很差劲,但必须是有诚信的。这次正好方舟子老师也加入了进来,我正好一起做个总结回应,因为这不是值得不值得理会一些无聊之人的问题,而是我开始觉得好玩了,而且我也可以给大家讲好多的故事。



      方舟子先生说,我删除了06年至07年间的文章,并质疑我为什么一边悬赏一边删除文章。

      事实上我不止删除了这些文章。08年3月份的时候,我的杂文集《杂的文》出版,里面的文章大部分都摘录自以前博客。我保留了以前的文章一些时间,以方便不想买书的读者阅读,然后在08年的5月份左右,我删除了所有以前的文章,因为要照顾到出版社包括我自己的利益。我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整理一下博客,因为那个时候我刚刚使用博客,留下了很多类似聊天室水平的文章,回头看非常的幼稚。我想一个作者是拥有删除和修改他自己文章的权力的,尤其在一个提供给大家免费阅读的平台上。况且那是08年的事情。方舟子先生用了"一边…一边…"这个句式,诱导读者以为我好像在昨天删除了以前的文章,要么不够严谨,要么别有用心。

      方舟子先生说,我有一篇回应郑钧的文章在郑钧发表文章之前就发表了。这个有问题。

      的确。怪我太聪明了。在经历了白烨一战以后,我已经大致知道了打笔仗的路数和对手的套路,所以开始幼稚的追求秒杀对手。也就是说,设想好对手会怎么回应,并事先把文章写好,存在草稿箱里,等对手发表文章的一瞬间,我就发表自己的文章,让对手和观众惊为天人。一想到我即将要被网友们夸为料事如神,我睡觉都在为自己的这个创意而偷笑,并一直等待时机。郑钧先生不幸变成了我的第一个试验对象(在此要向郑钧先生道歉,因为我后来听到了他不少好的音乐,觉得当年有些没有必要)。我刷了郑钧的博客很久,以追求瞬间反驳的效果。都不见郑钧的动静,郑钧先生发表文章的时候,我正在开车,当时的科技不如现在,不能用手机来操作发表,人想要显掰的时候总是刻不容缓的,为了追求效果,我马上联系了我在电脑前的朋友,告诉了他博客的密码,并让他帮我修改了两个错别字迅速发表。但是天算不如人算,由于当时的新浪博客技术有缺陷,存在草稿箱里的文章如果发表,时间居然是按照存的那一刹来显示的。这个BUG很多新浪博客的老用户都知道。于是便导致了郑钧还没写文章,我就已经回应他了。这个乌龙在当时直接被媒体批评为我和郑钧联手炒作,手法拙劣,连口号都没对齐就上来丢人现眼了。郑钧先生躺着中枪,我深感抱歉。

      至今还有不少朋友有我的博客密码,因为我"的地得"不分,错别字也多。这个是我的写作特点,如果方舟子和麦田不懂得什么叫写作风格的话,那么也可以通过这个特点来判断我的文章是不是我写的。当然,你要是嘴硬说这是团队故意留的标记,那我也没办法,这世界上,什么器官硬都不如嘴硬。随着读者的越来越多,我觉得应该尽量修改掉一些错别字。我的太太,新浪的编辑,我的一两位好友都有我的密码。如果这也算"团队",那么这就是"团队"。在这里介绍两位朋友来证明自己。首先是新浪的工作人员@大鸟kiki,然后是认识我超过十年的同学@马日拉。他们都进入过我的博客,见过我草稿箱里不少等待发表的文章。2006到2008,那个时候我刚写博客,所以写了很多生活琐事和比赛记录。2008年以后开始几乎不写生活,希望每一篇都是高质量的杂文,最近更是连比赛也不提了。我想作为一个作者,这么做没什么问题吧。

      方舟子先生说,我在17岁就会引用拉丁文@#¥%⋯⋯¥⋯⋯&,我不可能有这个能力。

      是的,十七岁的我很幼稚,当时我崇拜钱钟书,梁实秋和陈寅恪。我从小喜欢阅读,小学的时候我的阅读量已经超过了五百本课外书。当然都是一些少儿科普和童话寓言,我几乎每两个晚上都要看掉一本书。到了初中高中,我拼命的读各种书,这点我的同桌和老师都可以证明,到了高中更加病态,彻夜阅读《管锥编》《二十四史》《论法的精神》《悲剧的诞生》。我的同学都有些不解。幸好,我没有成为书呆子,因为我一直在恋爱。其实这些书我读的也是一知半解,而且我当时也经常指责同学读书太少,聊天起来没有营养,就像现在很多专家指责我读书太少一样。所以现在的我能深刻体会到同学们肯定觉得那时候的我特别讨厌,特别傻逼。正如同刘瑜老师所说,才读了几本书的人通常是最喜欢叫嚷和笑话别人读书少的,而真的读了很多书,便能会学会谦卑和宽容。为了显示自己读书很多,我有一个小本子,记下了很多可以引用的地方,用在文章里和第一本小说《三重门》里,这也是当时为什么很多教授大为震惊,觉得我旁征博引,其实我只是有多少存款花多少钱而已。少年总是特别希望自己是老成的和高深的,就好比以前有一个傻逼给我女朋友写英语情书,我居然没看懂,因为把爱情说成"love"总是太肤浅了,讲成"affection"自然显得有文化。《杯中窥人》也是这样一篇文章。在2005年之后的很多采访里,我已经反思并嘲笑自己说,那是一篇很装逼的文章,《三重门》是一本很装逼的书。自从那以后,我写文章几乎没有再掉过书袋,阅读也开始从著作转为资讯和科技。所以当我看见一些六十岁的专家用各种我十六岁的时候就读过的书(尽管现在几乎全忘记了)来砸我的时候,我常常暗笑这太幼稚了。人总是这么成长的。不过在此我还是要告诉读者,不阅读是不可能写出好文章的,适当和恰当的阅读对于人生有着巨大的帮助,那些号称自己不读书的作家,你不要去相信他,这就像运动员喜欢说自己其实从来不训练一样。但那些动不动说你读书少的人,你更应该暗暗的笑话他,因为职业运动员从来不笑话那些运动的爱好者水平差,只有那些爱好了很多年依然是一个初级爱好者的人才会这样做。

      方舟子先生说,《三重门》的书名是什么意思我在采访中说不知道,反而我父亲记得。

     《三重门》的名字来自《礼记.中庸》——"王天下有三重焉,其寡过矣乎"。这是啥子意思呢,朱熹批注了以下,三重就是礼仪,制度和考文。虽然郑玄对此有着不同的解读,但我当时的确是以礼仪,制度,考文为释而取的书名。为了如何让书名显的有文化一点我反复的思量,终于才有了取自《礼记》的一个书名,而且这两个字往前其实应该追究到《周礼》。诸位觉得装逼么,于是我在之后的采访中便不好意思再回答。而那次采访,我完全是不想搭理一帮笨蛋,就像我这次打心底不想搭理另一帮笨蛋一样。至于我父亲,他为我骄傲,他也不会察觉到我的心态变化,自然记得。我是1982年出生,我父亲1958年出生,完全的两代人,虽然我父亲写的一手好文章,如果一个1958年出生的人能假装一个1982年出生的人写文章,并获得同龄人很多年的喜爱,稍有常识就知道这不可能。我的文章是我父亲代写,或者有团队代写的,稍微写过几篇文章的人就知道这在操作上的可能性是零。我能理解很多工作团队合作效率和质量更高,但写文章这事情只能一个人来,团队只可能降低质量,而且不可能不暴露。我十多年来文章的一贯品质和特点,包括我渐渐的一些改变,我的读者最了然于心。坚持认为我有枪手的,要么不懂得什么叫写作,要么就是不懂得什么叫阅读,或者就是起哄和落井下石。
《三重门》这么书在创作过程中,坐在我前后左右东南西北中发白的同学们都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几乎是写一页给要好的同学们传看一页的,尤其是我的同桌陆乐,他是从第一页看着我写到最后一页的。

      至于方舟子先生,我还特地打过电话给老罗,问,方舟子是不是有一个团队,或者根本就是别人替他干的很多事,要不然他哪来的精力去考证各种学科各种门类的事情。罗永浩先生是这么回答我的:方舟子这个人,虽然很轴,但应该的确是只有一个人,他坐在电脑前,就能检索出很多论文和资料,然后一个人整理个一天,他干的和科普有关的事情基本还是靠谱的。但是其实我完全也有理由来胡乱的质疑方舟子你有团队,因为你的跨度太广,工作量太大,数据来源太广,反应太快,不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可以独自干出来的事。我相信就算没有一半人相信,至少也能说服不少人吧——方舟子团队,一帮聘来的助手负责查资料和写文章,方舟子出面发表,以方舟子的品牌来获得商业利益。但是一个有良心的人是不能这样的诋毁人的,因为这样的新闻永远有人信,谣言总是比较拉风的,辟谣总是徒劳无力的。方舟子先生,你为了查资料进行科普和打假,你电脑前一坐就可能到凌晨三四点,但我要是一口咬定你有个利益团队,并假装说好像听圈子里的朋友说过,又说好似曾经和你辞退过的枪手吃过一次饭,那你这辈子都说不清楚,请问孤独坐在电脑前的你,你为了你的事业45岁头发就秃了,我给你这么来几句,你他妈的会不会胸闷。但我不会这么做,因为这是最下流的招数,利用作家职业无法自证的特殊性,披着质疑的外衣,干着诽谤的勾当。作为半个同行,你推己及人,我他妈的无数次一个一个字敲到凌晨,敲了十三年,我他妈就不胸闷吗。


      至于麦田先生,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了所谓的质疑,我相信不光没有人可以拿走2000万加2000万,恐怕你会破财。到时候你所被罚的钱我会购买各类数码产品,给我的读者发放福利。你所谓的逻辑推理除了没有逻辑可言,而且所谓的数据自己也动了很多手脚,甚至还不惜修改我比赛的时间。你说我的父亲和《萌芽》的李其纲先生是校友,所以得出了他们必然认识,并必然勾结串通在一起,我必然提前知道了考试的题目,我父亲必然提前替我准备好了文章这一结论。毕业于同一个学校就必然会是挚友吗,我的父亲和李其纲先生直到现在都不认识。我父亲几乎没有在学校读书就回家养病了,连大学同学都几乎没有。你侮辱了不光光我一个人的职业操守。
      不是每个人都靠阴谋和关系做事情的,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精力不济扛不到一点钟的。你以前在百度工作,按照阴谋论,你应该是收了李彦宏不少钱来诋毁我的名誉吧。如果你结婚生子了,按照逻辑,你不能理解我第二天有工作夜里一点还在写文章,证明你无法这样做,证明你精力不行,证明你无法满足你老婆,证明你老婆在过去的两年里必然偷人。你长期做IT工作,证明你一直坐在电脑前,证明你受到很多辐射,证明你精子活力比较差,综合了你老婆必然偷人和你精子活力必然差,证明你孩子必然不是你的。这就是你的逻辑吗。不,我不会这么说的,也不会这样质疑你的,虽然这有一定的可能性。

      在此,我整理了一些文章,读者朋友们看完以后应该可以自己判断了。所谓用数据和事实来质疑的麦田先生,捏造了大量的事实,篡改了大量的数据。居然还能蛊惑到不少人。

      首先关于阴谋论,推荐马伯庸先生的科普文章:http://weibo.com/1444865141/y0X1m87UW
      
      关于麦田先生数据上有意无意的错误甚至善意恶意的篡改,参考欧阳梦粥先生的文章:http://weibo.com/1400158657/y14oFaHVI
       
      关于麦田先生在统计我博客文章类型时候或真或假的作假,再推荐欧阳梦粥先生的文章:http://weibo.com/1400158657/y1anvq0p4

      关于我比赛的期间到底有没有空写文章以及麦田先生统计的"失误",推荐我的车队的朋友王帆先生的文章:http://weibo.com/2269625022/y16fofIkH

      至于会不会有代笔,参看路金波先生的文章:http://weibo.com/1182419921/y10I7cdLp

      至于那次新概念的考试到底有没有作假,参看《萌芽杂志》李其纲先生的文章;http://weibo.com/1885117115/y1cdQAwta

      大家看完了以上六篇文章以后,就应该知道麦田先生究竟是怎么样的用心了。

      最后,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让我感到愉悦的是,在这个快速阅读的年代,那些讨厌我并一直在寻找漏洞的人,却要一字一字阅读我的文章,一帧一帧研究我的视频,一行一行查看我的资料。一想到他们的生活里充满了我,我的生活里就充满了欣慰。

2012年1月16日 星期一

论父亲在儿女成长过程中的重要性

注:此文为《小破文章一篇》修改之前的文字

(2012-01-16 04:14:57)

一篇文章刚写到一半要去澄清另外一件事情真的很扫兴。但此事的确触犯到了我作为一个写字人的底线。这样的质疑多年前就一直有,大意就是我的文章并不是我写 的,或者一直有一个团队在帮我运作所有的事情。首先说文章,至今所有署名我的文章均是我本人所写,如有一字他人代笔,我诅咒我自己不能活着看到我女儿成 年。
 
      下面说团队。我连个经纪人都没有,偶然有些事情,也是好友金波或者我家人代表我去接洽,这点所有和我有合作的地方都了解。我甚至没有一个助手,实在需要帮 忙都是我拉力赛的领航员孙强临时顶替几天。我出席任何场合排场最大的时候也就两个人,以至于我经常在电梯里撞见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明星带着十个八个人的团队 的时候很自卑。
        
       至于我还有一个写作团队,更是不可能,试想如果有这样一个团队帮我写十年,不可能被隐藏的这么好。写这样文字的人怎么会甘心给人当枪手,还那么好管理又听 话。就为了分我那点版税和商业收入,早就靠着揭露此事扬名立万而单干了。如果有任何人能证明代我写过一个字的文章,我愿意赏两千万人民币,并终身封笔。同 样,干这件事情这么多年难免不会不透风,所以,电脑前的所有读者,如果你听说你身边的亲朋好友或者朋友的朋友在"韩寒写作团队",请指出,我奖赏两千万人 民币。

        除了没有写作团队以外,我也没有什么策划宣传团队。路金波负责代理我的很多图书版权,金波和我这些年起起落落,他也是我最信任的挚友,他也经常出来帮我说 话,以至于很多事情大家都以为是金波在为自己的利益而炒作。而事实上,我最近卖的最好的两本书《独唱团》和《1988》由于种种原因都是在其他公司出版, 而且那两个公司都是金波的竞争对手。一直到《青春》才在金波的公司出版。这可以说明一些事情了。图书行业不比娱乐行业,一本畅销书的利润不过百十来万,所 谓图书的炒作真是外行的想当然了,一本重头书的宣传费用一般就几万块,很可怜的,大家就不用再看大这个行业了。如果有业内业外的人证明我在写作方面有什么 策划宣传的团队,同样奖赏人民币两千万,并终身封笔。当然,出版我图书的不同公司或者一些商业合作伙伴在有活动的时候可能会各自发一两个媒体稿,但如果有 任何媒体收到过来自所谓"韩寒团队"要求发表新闻或者进行宣传的证据,我奖赏两千万,并就此封笔。

        摁,也有人说我委托互联网公关公司炒作,如果有任何公关公司可以拿出我或者所谓"韩寒团队"要求对进行宣传炒作的合同或者邮件,我奖赏两千万,并就此封 笔。同样的,电脑前有哪位网友的亲戚朋友是为"韩寒策划团队"工作的,举报出来,我照样赏两千万。立此为誓。我敢把话说到这么绝,因为我出道十多年,堂堂 正正,光明磊落,我对的起这八个字。

      还有朋友质疑我为什么一直在比赛的那一周发表文章,怀疑我的精力。首先,我们比赛要提前一周去报到和准备,但比赛往往就是周日那么半个小时,拉力赛可能稍 微辛苦一点。在外地往往是县城,没有了在上海可以一起玩的朋友和家庭,闷在酒店,百般无聊,只能写作。不光光我的不少博客文章,《长安乱》《一座城池》 《1988》的大部分都是在我比赛的空余完成的。一回到上海哪还有空啊。这点我早就在很多采访里说过。这位朋友还质疑我为什么第二天有比赛,当天晚上一点 多还在写文章,我只能告诉这位朋友,你只证明了你不具备这个能力和精力,有些人抬手摁电梯都喘,有些人跑万米也轻松,有些人一晚上⋯⋯这事说起来挺残酷 的,但就算先天不足,后天多锻炼也还是有帮助的,愿这位朋友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多晒晒太阳,也许你也能写到半夜一点钟。作孽啊,这都凌晨四点多了,我明 天一早还有事呢。

      

      哦,对了,其实每次坐在赛车里的那个不是我,赛车是一个需要戴头盔的运动,正好给了我替身上场比赛的机会。因为我的团队需要我在赛车上获胜,以更符合商业 的标准,获得更大的利益。你难道没注意到,我都是戴好了头盔才坐进赛车的嘛。哦,还有,我的确有团队,独唱团解散了,但人其实都没走,去年我们偷偷摸摸又 做了本杂志,不署名我主编,但是依然失败了,编了本书,还是失败了,由于连年亏空,我们可能要将办公室搬往我的老家亭林镇,那里八百块钱租可以一个两层 楼。不过天无绝人之路,我发现大家居然都会一些乐器,所以在新的一年里,我们正式隆重的宣布原独唱团杂志社的班底转型为"亭林镇独唱团"乐队。我们正努力 排练,争取超越一般大公司的员工年会水平,请大家期待,但不要期待过高。我们的微博是@亭林镇独唱团
      

        由于还有人质疑我的文章是我父亲代写的,我最后说几句,我从小喜爱写作,深受我父亲的影响,我父亲一直在《故事会》上发表中短篇的故事,还在好多报纸上发表过文章,常看到署名我父亲的文章,使我的童年充满自豪。我跟他练字和读书,还和他学摄影。无论是技能和做人,我父亲教会我很多。他一直没有入党,无法改变现状,也不愿同流合污,而且宁愿为此放弃升迁机会。他 几乎不托人办事情,不靠人际关系混社会。他是我们上海市金山区里最有才华的人(当然,那是因为我已经不住在那个区了)。我的父亲是文革后第一批考取大学的 人,当时他入选了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但没上一个月就因为肝炎被劝退,于是他在家自学全部课程,依然获得毕业证书。但他开车水平稍臭,曾经年三十晚上雪地 失控撞护栏,也曾经倒车撞到车头。我父亲和我去办退学手续,学校领导晾我们俩站了半天,还特地叫来了一个要出国留学的学生,当着我们的面嘘寒问暖百般关 怀,然后冷冷的帮我们办了手续,问我打算以后靠什么过日子,我回答说,稿费啊,一办公室都笑开了锅。我父亲出校门就告诉了我一句话,你千万不能让他们看到你笑话。 我一直为我的父亲感到骄傲。这充分的证明了一个父亲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的重要性。如今我也是这样希望我自己能为我女儿表率。我的父亲最近爱上了微博,依然才华横溢,不过仅次于我。在此也向大家隆重推荐我的爸爸,@韩仁均叔叔。

小破文章一篇

小破文章一篇 (2012-01-16 04:14:57)

标签: 杂谈

      (回头检查了一下文章,我发现人真的不能和小人动气,会直接降低你的产品质量和智商。因为一直有人在诽谤说我的文章不是自己写的,或者我幕后有团队帮我策划帮我创作并推广,我无法证明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所以从来不辩驳,但这两天走在街上还有人问我我的团队是哪里找的,他们也想找一个。今天遇见一位朋友还问了我,你的文章到底是不是你自己写的,甚至晚上还有我的初中同学打电话给我,说年底了,要借我写作团队里的人给他写点东西。我是一个特别看重职业操守的人,这已经触犯我作为写字人可以容忍的底线。我的每一个字都是我亲手写下的,我无法证明,又特别不想回应那些人,所以我觉得非常困扰。有时候,清者是无法自清的,你不洗,也许一辈子要背着别人泼的墨。我不说清楚对不起我自己,也对不起我的读者,会害他们遭到奚落。今天我写下这篇近年最烂的文章,不得不对这些诽谤做一个总的回应。因为写的烂,几乎从不修改文章的我从1点多修改到了早上10点多,还是烂。下面请欣赏一个其实还不错的作家由于过度愤怒,发挥失常的作品。)

     

      首先说说我自己。我至今没有经纪人,偶然有些事情,也是好友金波或者我家人代表我去接洽,这点所有和我有合作的地方都了解。我甚至没有一个助手,实在需要帮 忙都是我拉力赛的领航员孙强临时顶替几天。我出席任何场合排场最大的时候也就两个人。

       至于说我有一个写作团队,我想如果我能藏一个如此厉害的团队十年不被外界发现也不错。

       至于我还有一个"策划宣传团队"——路金波负责代理我的很多图书版权,金波和我这些年起起落落,他也是我最信任的挚友,经常出来帮我说 话,以至于很多事情大家都以为是金波在为自己的利益而炒作。而事实上,我最近卖的最好的两本书《独唱团》和《1988》由于种种原因都是在其他公司出版, 而且那两个公司都是金波的竞争对手。这其实已经可以说明一些事情了。图书行业不比娱乐行业,一本畅销书的利润不过百十来万,所 谓图书的炒作真是外行的想当然了,一本重头书的宣传费用一般就几万块,很可怜的,大家就不用太大看这个行业了。

      所以就悬赏,凡是有人能例举出身边任何亲朋好友属于"韩寒写作团队"或者"韩寒策划团队",任何人接触过或者见到过"韩寒写作或者策划团队"中的任何成员,任何人可以证明自己为我代笔写文章,或者曾经为我代笔,哪怕只代笔过一行字,任何媒体曾经收到过属于"韩寒团队"或者来自本人的新闻稿要求刊登宣传,任何互联网公司收到过"韩寒团队"或者本人要求宣传炒作的证据,均奖励人民币两千万元(20000000元),本人也愿就此封笔,并赠送给举报人所有已出版图书版权。之所以用这样幼稚的方法来说事是因为我没有办法证明我的文章是不是我写的,因为我没在大家眼皮底下写,就算我在大家眼皮底下写,阴谋论者也能说我是在默写。这种有罪推论的诽谤其实是可以推及到所有活着和死去的作家身上的。所以,既然说我有写作团队,有策划团队,有代笔,人总有生活圈子的,这些人总要吃饭聊天见朋友,策划联络发邮件,总有人知道这些事,这笔钱不小,我砸锅卖铁能凑齐,再深的团队都能被挖出来了吧,条件看着也不高,就看有没有人能领走了。我无义务自证,也无能力自证,你既然怀疑我,拿出证人证据来,领走两千万加我的所有版权。如果造谣者你拿不走这个钱,那休怪我可能想弥补一点点我的名誉损失。

      总之我出道十多年,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我对得起这八个字。我对得起的的职业道德。作为一个写字人,我从不玩阴的,从不做亏心的,我没有任何把柄在任何人手里,所以我敢把话说这么绝。从近年几乎从不回击他人的质疑和辱骂,但这次的确突破了我作为一个写作者能忍让的底限。不说谎的好处就是不用费脑子记,不做假的好处就是什么都敢赌,我奉陪到底,造谣者,敢不敢玩?

      这位朋友还质疑我为什么一直在比赛的那一周发表文章,怀疑我的精力。首先,我们比赛要提前一周去报到和准备,但比赛往往就是周日那么半个小时,拉力赛可能稍 微辛苦一点。在外地往往是县城,没有了在上海可以一起玩的朋友和家庭,闷在酒店,百般无聊,只能写作。不光光我的个别博客文章,甚至《长安乱》《一座城池》 《1988》的大部分都是在我比赛的空余完成的。一回到上海哪还有这么多空啊。这点我早就在很多采访里说过。这位朋友还质疑我为什么第二天有比赛,当天晚上一点 多还在写文章,我只能告诉这位朋友,你只证明了你不具备这个能力和精力。也许你抬手摁电梯都喘,但有些人就是跑一万米也轻松。愿这位朋友多锻炼身体。哪怕只是从阴暗潮湿的角落里走出来多晒晒太阳对身体也有好处。也许终有一天,你也能像我一样,写到半夜一点钟。作孽啊,这都快凌晨五点了,我一早还有事呢。修改这一句的时候,已经早上八点四十五。我只能直接去工作了。这肯定又突破你对人类的认识了。不过我还是觉得挺高兴的,因为你让很多人觉得,我一个人做的这些工作,并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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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队没有,乐队来了。独唱团解散了,但人其实都没走,去年我们偷偷摸摸又 做了本杂志,不署名我主编,但是依然失败了,编了本书,还是失败了,由于连年亏空,我们可能要将办公室搬往我的老家亭林镇,那里八百块钱租可以一个两层 楼。不过天无绝人之路,我发现大家居然都会一些乐器,所以在新的一年里,我们正式隆重的宣布原独唱团杂志社的班底转型为"亭林镇独唱团"乐队。我们正努力 排练,争取超越一般大公司的员工年会水平,请大家期待,但不要期待过高。我们的微博是 @亭林镇独唱团
      

      由于还有人质疑我的文章是我父亲代写的,我最后说几句,我从小喜爱写作,深受我父亲的影响,我父亲一直在《故事会》上发表中短篇的故事,还在好多报纸上发表过文章,常看到署名我父亲的文章,使我的童年充满自豪。我跟他练字和读书,还和他学摄影。无论是技能和做人,我父亲教会我很多。他一直没有入党,无法改变现状,也不愿同流合污,而且宁愿为此放弃升迁机会。他 几乎不托人办事情,不靠人际关系混社会。他是我们上海市金山区里最有才华的人(当然,那是因为我已经不住在那个区了)。我的父亲是文革后第一批考取大学的 人,当时他入选了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但没上一个月就因为肝炎被劝退,于是他在家自学全部课程,依然获得毕业证书。但他开车水平稍臭,曾经年三十晚上雪地 失控撞护栏,也曾经倒车撞到车头。这就是我的父亲,我一直为我的父亲感到骄傲。这充分的证明了一个父亲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的重要性。如今我也是这样希望我自己能为我女儿表率。我的父亲最近爱上了微博,依然才华横溢,不过仅次于我。在此也向大家隆重推荐我的爸爸, @韩仁均叔叔。

      最后,我要引用范冰冰老师的一句话作为结尾,我挨得住多深的诋毁,我就经得起多大的赞美。

2012年1月8日 星期日

我的2011

我的2011 (2012-01-08 06:11:33)

标签: 杂谈
      2011年早在几天前就过去了。上学的时候,我特别讨厌写年度总结,因为那时候的一年一年,除了没有什么可以总结的以外,总是觉得没有必要对一个向你强行下达任务的人掏心掏肺。我要记得的总是会记得。后来发现记忆真的不是特别靠谱的事情,所以现在我愿意用文字记录下来。而我很小的时候,我一直以为,备忘录的意思就是把事情都记在一本本子上,然后准备忘记。不过……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在去年,我的赛车成绩还不错,全国锦标赛一共十一场比赛,除了两次赛车故障以外,九次登上了领奖台,并且为上海大众333车队以及涡轮增压赛车获得了第一个全场冠军。今年我也为斯巴鲁中国拉力车队获得了第一个年度车手总冠军。上一次获得全国汽车拉力赛的车手年度总冠军是2009年。加上2007年的全国汽车场地赛车手年度冠军,2008年全国汽车拉力锦标赛1600CC组车手年度第一名,我已经收获了四个年度第一。在此感谢我的车队朋友和技师们。1993年,我第一次在电视里看见港京汽车拉力赛,我当时就立志长大以后要进入国家队开赛车。后来,我长大了,也开赛车了,但国家队没了。1993年,我坐在电视机前的椅子上幻想,18年后,我可以不负11岁的自己,还是挺为自己觉得高兴的。其实我并没有要很励志的告诉大家坚持理想,在1993年到2003年期间,我其实完全忘了当年电视机前的我怎么想来着。一直到后来有了条件才下意识开始尝试练车。可能有的时候死死的坚持可能还在一个合适的时候重拾,无论对理想或者对感情都是这样。当然,这完全因人因事而各异,并不那么通用,纯属个人偶遇。我可不是机场电视传道士。

      在2011年,我的好朋友刘曹东去世了。他去世前是在我拉力赛场上最好的对手,他也是中国最好的拉力车手,在2009年我赢了他,2010年输给了他。一转眼,徐浪也离开我三年多了,他更是当时拉力赛场上的王者。我是责怪他们的。因为他们让比赛的胜利少了很多含金量。他们一走,就算如今我又赢,也充满遗憾,好似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这和我做其他事一样,也是时无英雄,让竖子成名。既是猴子,又是竖子,我明年是双子座。我特别希望能和东东徐浪一起比一场。当然这话说出来没有什么意义,他们不能复活,我也不愿死去,纯粹表达怀念。

        有人离去,有人来到。我成为了父亲。除了我特别喜欢我的女儿以外,最重要的是,我的女儿特别的喜欢我,不出意外,她先学会了叫爸爸。有个媒体采访过我,问我关于女儿和儿子的想法。我记得当时大致是这么回答的,我只希望我的女儿高兴,无所谓她能不能获得中国意义上的成功,只要她人品好,我愿意为她创造一切的条件,我愿意为她生造一个世界,让她不用在这个残酷而缺德的社会里受苦。当然,一切都随她的意愿。她如果愿意尝试,哪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是她登高冒险的一张防坠网而已。如若未来有变故养女儿困难,给李彦宏开车,替白烨磨墨,帮陈凯歌打灯,我都没问题。当然,我还想要更多小孩,如果有男孩,那就要活该受苦了,他得扎到这个现实里,奋力拼搏,养活自己并尽力改变社会,争取给天下的小女儿们创造更温良的环境。

        2011年,我自己的文章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些变化其实是从2009年和2010年开始的。那时候我写文章,针砭时弊,批评政府,完全发自内心的痛恨。我是一个最恨束缚的人,也是一个晚上开车看见路上有一个坑都会报警并守着这个坑的人,天天盼望中国突变成美国或者台湾式的社会。我甚至认为香港或者新加坡都是不完美的,制度是一切罪恶的源泉。制度必然带来了巨大的弊端。我从这些批评中获得了很多的赞誉,于是我开始在意于这些赞誉,甚至不自觉的迎合。然而的悲悯都抵不过悲剧的重复。到了2010年,我做的很多批评几乎都是有罪推论和变种八股——制度不好,政府腐败,悲剧发生,人民可怜。我想在任何社会里,这样的批评都会受到民众的欢迎。因为执政者的腐败和贪婪,这个社会官民对立严重。是啊,你在任何地方,对任何人说,咱们真是可怜,你的上司是个屁,他弄砸了这么多事情,还开好车养小蜜。以你的能力,远不应该只获得现在这些,而且凭什么让那个傻逼当你上司,人人都有当上司和换上司的权利,他的那些东西,都应该是你的。这话除了那个上司不爱听,谁都觉得说到他自己心坎里去了。我这么写文章,再加几句俏皮话,大家肯定都觉得我说的特别好,而且凡是不赞同者,皆会被民众说成五毛,是权贵之走狗,民主之敌人。就算想批评我两句,也得先夸一千字,才能委婉提上一两句,否则很容易引起不满被戴上各种帽子,就像我批评的那些人给其他反对者扣帽子一样,所谓左右之间互相从来都没有协商和妥协。当我发现批评我的人越来越少或者越来越小心翼翼的时候,我自然高兴了一阵子,但后来我总觉得不对劲,我知道无论我说的多么对,我必然有地方错了。

      于是,想了很久,我逐渐觉得,一个好的写作者在杀戮权贵的时候,也应该杀戮群众。2011年间早些的一些文章,从写钱云会村长的《需要真相还是需要符合需要的真相》,我就开始有所变化。当然,在批评中,如果两者并列,则应先批权贵,因为很简单,权贵捞着利益了,苦全是平民受的。但这不代表一个好的作家应该无穷尽无底线的讨好民众。你说民众多么好多么对多么善良多么高素养,民众应该得到什么什么,民众应该享受什么什么,天赋民众各种权,民众的眼睛不光是雪亮的,而且都是双眼皮⋯⋯这些话其实和当年毛泽东上位之前狂拍群众的马屁并没有什么区别,民众也许只是他获得权力和威信的筹码。在好几年前,我还是一个坚决的革命者,认为凡是一党专制的,就要推翻它,必须多党派,必须直选,必须三权分立,必须军队国家化。当时也有朋友和我争辩,说会死人,会混乱,会倒退。当时我的观点是,不一定啊,没试过怎么知道,你那是统治阶级的推辞,再说了,什么事情都是有代价的,你不做的极端一点,不激进一点,你怎么铲除顽疾,大乱才能大治,反正到了乱世,我未必不是枭雄。但是逐渐我发现,这种态度和那些独裁者的"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在感情上其实差不多。脱离了现实的极端理想主义者和现实之中的极端专制独裁者在品质上未必相反,甚至类同,只是他们各自高举着不同的旗子罢了。你未必不会成为那个曾经最让你恶心的人。
     
所以,我不希望多成为一些别的什么,而一切和我的工作有关的自由,我会依照宪法,不停的要,躺着,坐着,站着,走着,写着,说着,我只有不停的要,要到你想逃。无推动,无变革。至于写作,在新年里,我希望我能写的只让我自己更喜闻乐见,不再讨好除了我女儿以外的任何人,想写的写,不想写的就一个省略号。

       最后,在过去的一年里,我的个人感情方面⋯⋯